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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數 的 夫婦 之間 常 發生 問題 的 最 基本 原因 , 是 彼此 不 知道 自己 要 的 是 什麼 , 又 要求 對方 做 他 做 不 到 的 事情 。 套 一 個 專有名詞 , 這 是 彼此 之間 的 「 溝通 」 不 夠 , 問題 就 不斷 發生 了 。 (四) 說來說去 , 我 最 感激 的 還是 廣散 在 社會 各 個 角落 和 階層 的 《 聯合報 》 的 讀者 , 雖然 他們 有 一 部分 誤認為 我 是 「 考試 專家 」 , 「 美容 專家 」 , 「 醫學 專家 」 , 「 星相 ( 或 命運 ) 專家 」 , 「 法律 專家 」 , 「 愛情 專家 」 , 「 婚姻 專家 」 , 給 我 一些 困擾 的 、 甚至 啼笑皆非 的 問題 , 但是 我 仍然 要 感謝 他們 。 是 他們 給 我 許多 學習 的 題材 , 而且 有 一些 是 長期 的 。 還 有 些 讀者 經常 指正 我 的 錯誤 , 提供給 我 正確 的 答案 。 「 三 人 行 必 有 我 師 焉 」 , 我 的 老師 在 十一年 當中 是 數不清 了 。 大多數 讀者 都 是 誠心誠意 討論 一 個 問題 , 或是 檢討 一 種 不 正常 的 現象 , 大家 都 期望 無論 是 家庭 和 社會 都 能 走向 「 無 缺點 」 的 境界 。 縱然 有 些 孩子 訴說 父母 的 缺點 , 有 些 夫妻 訴說 配偶 的 過失 , 但是 實際 上 這些 正 是 對 家 的 關愛 深 濃 才 引起 的 。 美國人 常 說 我們 中國人 有 個 Big family , 從 讀者 的 來信 中 , 我 也 深信 不管 有 多少 問題 發生 , 中國人 對 家庭 重視 的 傳統 觀念 , 至少 還 能 維持 個把 世紀 。 為 了 報答 這些 讀者 朋友 , 我 常 把 他 的 問題 請教 真正 的 專家 , 然後 藉 《 聯合報 》 把 專家 的 意見 轉達給 他們 。 但是 由於 我 個人 的 能力 、 精力 、 時間 都 不 夠 , 因此 做 得 極 不 理想 。 我 希望 這 本 書 能 給 專家 們 提供 一些 真實 的 資料 , 能 對 他們 的 研究 工作 有 些 助益 , 也 就 是 對 這些 讀者 間接 的 幫助 。 至於 這 本 書 裡 的 「 案例 」 , 都 是 經過 當事人 同意 在 絕對 保密 的 情況 下 , 提供給 大家 參考 的 。 不 是 暴露 某人 的 「 隱私 」 , 也 不 是 拿 別人 的 遭遇 當 茶餘飯後 的 閒談 材料 。 所以 我 也 請求 讀 這 本 書 的 每 位 朋友 , 能 用 嚴肅 的 心情 來 讀 他們 的 「 故事 」 。 關於 信件 統計 方面 , 政大 心理系 的 楊更爐 和 紀傳祥 兩 位 同學 更 是 用 一 種 虔誠 的 態度 來 做 的 , 而且 用 醫師 保密 的 信條 來 嚴守 不渝 。 可惜 的 是 以前 的 信件 因為 保存 不 方便 , 以及 搬 了 兩 次 家 , 九 年 多 的 十幾 大 箱 信件 全 都 焚毀 了 。 每 一 封 我 都 親眼 看見 投進 焚化爐 , 沒有 一 封 是 隨便 丟棄 的 , 這 是 我 對 讀者 朋友 的 尊重 , 回報 他們 對 我 的 信任 。 如果 十一年 的 信件 全 都 保存 著 , 大家 就 可以 更 準確 的 從 統計 和 分析 中 看出 十一 年 來 , 個人 、 家庭 和 社會 的 變化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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