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俐 ， 如此 地 與眾不同 ， 為何 死去 的 孩子 不 是 蘿拉…… 他 突然 與 長女 四 目 交接 ， 蒼白 的 小 臉 上 那 對 悲愁 的 大 眼 ， 法蘭克林 先生 因 罪惡感 紅 了 臉 。 他 在 胡想 什麼 ？ 說不定 孩子 猜中 他 的 心事 了 ， 他 當然 也 愛蘿拉…… ， 只是 … … 只 是 ， 她 永遠 不可能 成為 查爾斯 。 安琪拉 ． 法蘭克林 靠在 丈夫 身 上 ， 半 閉 著 眼 對 自己 說 ： 「 我 的 兒子 ， 我 漂亮 的 兒子 ， 我 的 至愛 … … 我 仍 無法 相信 ， 為何 走 的 人 不 是 蘿 拉 ？ 」 安琪 拉 絲毫 不 覺得 罪惡 ， 她 比 丈夫 更 坦率 直接 ， 不 矯飾 自己 的 需求 ， 她 坦言 自己 的 第二 個 孩子 ， 她 的 長女 ， 永遠 不會 、 也 不可能 比 長子 重要 。 與 查爾斯 相較 ， 蘿拉 是 個 十分 敗興 的 孩子 ： 她 死氣沉沉 、 乖巧 規矩 、 不 造 亂 ， 卻 缺乏 … … 怎麼 說 呢 ， 缺乏 個性 。 安琪拉 尋思 ： 「 查爾斯…… 沒有 什麼 能 彌補 我 失去 查爾斯 的 痛 。 」 她 感覺 丈夫 按 著 她 的 手臂 ， 便 張開 眼睛 ， 她 得 專心 參加 儀式 才 行 。 可憐 的 漢森 先生 ， 聲音 怎會 如此 難聽 啊 ！ 安琪拉 憐惜 地 看 著 奶媽 懷裡 的 寶寶 ， 一 個 小 到 連 「 寶寶 」 這 個 名稱 都 嫌 過 大 的 孩子 。 原本 香睡 的 寶寶 眨 呀 眨 地 睜開 眼 了 ， 好 清亮 的 藍 眼 ， 就 像 查爾斯 的 那般 ， 而且 她 還 快樂 地 呀呀 出聲 。 安琪 拉 心想 ： 「 那 是 查爾斯 的 笑聲 。 」 一 股 母愛 油然而生 ， 她 的 寶寶 ， 她 心愛 的 親生 骨肉 。 查爾斯 殤逝 的 陰影 ， 首次 遁入 往昔 中 。 安琪拉 看到 蘿拉陰鬱 悲傷 的 眼神 ， 不免 好奇 地 想 ： 「 不 知道 那 孩子 在 想 些 什麼 ？ 」 奶媽 也 意識到 筆直 靜立 在 身旁 的 蘿拉 了 。 「 這麼 安靜 的 孩子 ， 」 她 心想 ， 「 我 覺得 太過 安靜 了 ， 一般 小孩 哪 會 如此 沉靜 、 規矩 ， 大家 都 沒 把 注意力 放 在 她 身 上 ， 沒 給 她 該 有 的 疼惜 ， 不 知 現在 … … 」 漢森 教士 就 快 進行 到 最 令 他 緊張 的 步驟 了 ， 他 很少 施 洗禮式 ， 若 牧師 在 就 好 了 。 漢森 看到 蘿拉 憂鬱 的 眼神 與 嚴肅 的 表情 。 好 個 乖巧 的 孩子 ， 不 知 她 心 裡 想 些 什麼 ？ 漢森 和 奶媽 不 知道 ， 亞瑟 和 安琪拉 ． 法蘭克林 也 都 不 知道 。 不 公平 … … 噢 ， 太 不 公平 了 … … 媽媽 疼 小 寶寶 ， 就 像 疼查爾斯 一樣 。 不 公平 … … 她 恨 小寶寶 ， 恨 她 、 恨 她 、 恨 她 ！ 「 我 希望 她 死掉 。 」 蘿拉站 在 洗禮 盆 前 ， 耳 中 盡 是 莊嚴 的 聖詞 ， 然而 比聖詞 更為 清晰 真實 的 ， 卻 是 那 犀利 如 字 的 念頭 ： 「 我 希望 她 死掉 … … 」 奶媽 輕 推蘿拉 ， 將 寶寶 交給 她 ， 低聲 吩咐 ： 「 小心 唷 ， 把 妹妹 抱 穩 ， 然後 交給 牧師 。 」 蘿拉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