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bid., p. 15.   Perry Miller, The Life of the Mind in America ( New York : Harcourt, Brace, 1965 ) ; Michael Schudson, Origins of the Ideal of Objectivity in the Professions : Studies in the History of American Journalism and American Law 1830 ～ 1940 ( Ph. D. diss. Harvard University, 1976 ) .
 
看法 改變 了 。 但 這 也 帶 出 了 另 一 個 問題 ， 那 就 是 雖然 科學 有 其 內在 邏輯 ， 它 也 是 社會 環境 的 產物 。 是 在 什麼 樣 的 社會 環境 下 ， 會 推動 事實 蒐集 、 事實 連結 的 科學 ， 使 它 以 人類 社會 做為 研究 主題 ？ 我 的 看法 是 ， 沒有 一 個 民主 市場 社會 支持 ， 這 種 以 人類 社會 為 主題 的 科學 觀念 不會 誕生 ， 其他 原因 還 有 民主 政治 的 理念 與 制度 、 都會 階層 的 興起 。 這 也 是 本 書 的 主旨 ， 但 它 是否 足以 解釋 ？ 這 不 是 容易 回 答 的 問題 。 企圖 將 十九世紀 的 科學 理念 解釋成 民主 社會 的 文化 表 現 ， 必須 應付 下列 質疑 。 譬如 ， 十九世紀 初 ， 科學 是 民主 政治 的 寶物 ， 一 本 「 進步 之 書 ， 人人 可以 撰寫 也 可以 閱讀 。 實證 主義 調查 是 中產階級 用來 對付 既有 建制 的 利器 。 但 到 了 十九世紀 末 ， 科學 已經 「 建制化 了 ， 是 大學 和 專業 人士 的 專利 ， 不管 是 原則 （ 以 理性 、 專家 判斷 對抗 「 烏合 之 眾 或 實質 的 階級 對立 （ 呈現 在 受 過 教育 的 中產階級 對抗 移民 者 與 工人 ， 它 都 和 民主 大眾 分離 。 一度 與 民主 市場 社會 唱 同 調 的 科學 ， 現在 觀 之 ， 似乎 伴隨 著 它 的 制度化 而 與 民主 市場 社會 相 對立 。 雖然 我 自己 對 上述 的 推論 仍 有 保留 餘地 ， 但 至少 我 認為 以 這 種 社會學 角度 去 理解 科學 理 念 的 產生 ， 是 較 理想 的 一 種 方法 。 科學 史 不 是 一 個 自體 孕育 的 知識史 ， 反之 ， 它 和 人們 看 社會 的 方式 互動 ， 它 也 以 有 系統 的 觀念 與 制度 ， 推動 人們 觀察 世界 。 十九世紀 ， 在 科學 取得 制度化 地位 之前 ， 美國 生活 的 許多 領域 早已 接受 實證 科學 。 科學 並 不 是 摧毀 宗教 或 以 宗教 解釋 現象 的 兇手 ， 而是 它們 早 就 走下坡 了 。 羅森柏格 （ Charles Rosenberg 的 研究 便 指出 ， 一八三二 、 四九 、 六六年 三 次 霍亂 大流行 ， 到 了 一八六六年 那 一 次 ， 大部分 的 美國人 ， 包括 神職 人員 ， 比較 傾向 將 它 當成 是 一 種 生理 疾病 ， 而 非 道德 缺陷 帶來 的 天譴 ， 雖然 科學家 是 在 二 十 年 後 才 發現 了 霍亂 病菌 。 到 了 一八六六年 ， 「 實證 科學 不僅 大剌剌 地 佔據 醫學 論著 ， 更 有 宗 教 儀式 與 社論 。   民主 時代 需要 民主 視野 ， 實證 研究 、 而 非 宗教 ， 符合 了 這 個 需要 。   新聞界 方面 ， 自 一八三年代 開始 ， 越來越 重視 事實 的 蒐集 。 但是 就 如同 其他 的 領域 ， 這 種 有關 人類 社會 的 實證 研究 ， 並 未 在 新聞界 贏得 持久 且 一帆風順 的 勝利 。 因此 我們 要 問 的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