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 沒有 真正 取代 查爾斯 的 位置 。 但是 明天 就 會 不 一樣 了 ， 蘿拉 告訴 自己 ， 若 不 是 明天 ， 就 是 後天 或 大後天 。 蘿拉 突然 想起 閣樓 中 舊 童書 裡 的 一 句 話 ： 她 將 成為 家 裡 的 核心 。 沒 錯 ， 她 現在 就 是 家 中 的 核心 。 她 實在 不 該 再 有 疑慮 ， 以為 自己 只是 以前 那 個 不 重要 的 蘿拉 。 那 個 吳下 阿蒙…… § 「 博弟 好像 很 喜歡 蘿拉 。 」 安琪拉 說 ， 「 太 棒 了 ， 我們 不 在 家 時 ， 他 還 邀蘿拉去 他 家 喝 茶 。 」 亞瑟 很 好奇 兩 人 聊 了 什麼 。 一會兒 之後 ， 安琪拉 表示 ： 「 我 想 ， 我們 應該 告訴 蘿拉 了 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我們 若 不 告訴 她 ， 她 總會 從 僕人 或 別人 那裡 聽到 些 什麼 ， 蘿拉 畢竟 夠 大 了 ， 跟 她 直說 無妨 。 」 安琪 拉 躺 在 雪 松樹 下 的 編 條 長 椅 上 ， 轉頭 望 著 坐 在 書桌椅 上 的 先生 。 她 臉 上 仍 烙 著 憂鬱 的 線條 ， 體 內 孕育 的 生命 尚未 能 撫平 她 的 喪子 之 痛 。 「 一定 是 個 男孩 ， 」 亞瑟 說 ， 「 我 知道 這 會 是 個 兒子 。 」 安琪拉 笑 著 搖頭 說 ： 「 多 想 也 沒用 。 」 「 我 告訴 你 ， 安琪拉 ， 我 就 是 知道 。 」 亞瑟 非常 篤定 。 一 個 像 查爾斯 的 男孩 ， 另 一 個 查爾斯 ， 愛 笑 、 藍眼 、 調皮 搗蛋 、 充滿 熱情 。 安琪 拉 心想 ： 「 有 可能 會 是 兒子 ， 但 不會 是 查爾斯 。 」 「 反正 就 算 生 女 的 ， 我們 應該 也 一樣 開心 。 」 亞瑟 的話 不 太 具 說服力 。 「 亞瑟 ， 你 明明 想 生 兒子 ！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他 嘆道 ， 「 我 是 想 生 兒子 。 」 男人 會 想要 兒子 、 需要 兒子 ， 女兒 畢竟 不能 比 。 他 突然 感到 罪惡 地 說 ： 「 蘿 拉 是 個 非常 可愛 的 小孩 。 」 安琪拉 衷心 表示 同意 。 「 我 知道 ， 她 善良 又 乖巧 ， 等 她 上學 後 ， 我們 一定 會 想 她 。 」 安琪拉 又 說 ： 「 所以 我 才 不 希望 生 女 的 ， 擔心 蘿拉會 嫉妒 妹妹 。 當然 了 ， 她 是 不會 有 嫉妒 的 理由 的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但 小孩 有時 就 是 會 嫉妒 ， 這 很 自然 ； 所以 我 認為 應該 告訴 蘿拉 ， 讓 她 有 心理 準備 。 」 於是 由 安琪拉 對 女兒 說 ： 「 想 不 想要 有 個 弟弟 ？ 」 「 或 妹妹 ？ 」 安琪拉隔 了 一會兒 又 問 。 蘿拉 瞪 著 媽媽 ， 似乎 非常 困惑 不解 ， 沒 聽懂 她 的 話 。 安琪拉柔聲 說 ： 「 是 這樣 的 ， 親愛的 ， 媽媽 要 生 寶寶 了 。 九月 的 時候 ， 很 棒 吧 ？ 」 看到 蘿拉 激動 得 脹紅 了 臉 ， 唧唧 咕 咕 地 退開 時 ， 安琪拉 有點 不 高興 ， 她 實在 不 了解 女兒 。 安琪拉 擔憂 地 對 丈夫 說 ： 「 我 在 想 ， 也許 我們 錯 了 ？ 我 從未 真正 教 過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