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在 進行 真正 的 改革 。 所以 蔣經國 去世 後 ， 李登輝 接下 總統 大位 ， 他 進行 的 改革 方向 很 明確 ： 先 解決 掩護 強人 統治 的 臨時 條款 和 法統 問題 ， 再 進行 憲法 本身 內容 的 調整 。 （二） 體制 內 漸進 的 改革 路線 他 的 做法 也 不 是 一 次 用 革命 的 方式 處理 ， 而 是 一 項 一 項 逐步 的 解決 ， 這 就 是 一些 學者 所謂 的 「 分期付款式 的 民主 改革 」 ， 其實 也 就 是 體制 內 漸進 的 改革 路線 。 譬如 ， 大家 都 希望 憲法 要 改變 ， 但 不管 是 制憲 或 修憲 ， 都 必須 先 廢止 臨時 條款 。 但 誰 才 能 終結 臨時 條款 ？ 依照 當時 的 體制 ， 一定 必須 運作 國民大會 代表 開會 ， 否則 必須 要 有 體制 外 的 「 制憲 會議 」 。 後者 對於 國民黨 內部 ， 根本 是 匪夷所思 ， 而 對 初 掌 權力 的 李登輝 而 言 ， 則 恐怕 是 寸步難行 。 李登輝 了解 ， 若是 能夠 重新 制憲 ， 一下子 問題 就 解決 了 ， 但 若要 全部 修改 憲法 ， 可能 要 花 好幾 年 的 爭論 ， 引起 更多 的 政治 動盪 ； 那 時候 的 意見 是 修憲 比較 可行 ， 有 修改 總 比 沒 修改 好 ， 所以 ， 還是 以 可行性 為 最 大 考量 。 然而 弔詭 的 是 ， 國民大會 是 「 萬 年 國會 」 的 成員 之 一 ， 本身 就 是 臨時 條款 的 受益 者 ， 如何 要求 「 資深 民意 代表 」 廢除 臨時 條款 ， 自 絕生路 。 此時 就 是 要 體察 民意 ， 呼應 社會 的 要求 ， 以 體制 外 的 、 但是 符合 國民 主權 、 民主 憲政 精神 的 力量 ， 來 淘汰 違反 時代 潮流 的 政治 怪物 ， 同時 壓制 黨 內 反 改革 的 勢力 。 另外 ， 李登輝 也 運用 總統府 的 「 國家 安全 會議 」 ， 當時 國安會 還 未 法制化 （ 其 組織法 在 一九九三年 十二月 三○日 才 公布 ） ， 卻 是 一 個 能夠 有效 提供 情報 、 統籌 指揮 行政 系統 的 機關 。 譬如 一九八八年 三月 二日 ， 李登輝 主持 國家 安全 會議 ， 通過 了 推動 資深 民意 代表 退職 的 決議 ， 再 交由 行政院 院會 研擬 「 第一 屆 資深 中央 民意 代表 自願 退職 辦法 」 草案 ， 翌年 年初 ， 立法院 三讀通過 「 第一 屆 資深 中央 民意 代表 自願 退職 條例 」 ， 啟動 第一 波 的 國會 改革 。 總之 ， 李登輝 雖然 了解 在 舊 國民黨 體制 內 進行 改革 的 限制 ， 甚至 很多 擬定好 的 改革 方案 ， 最終 都 無法 付諸 實現 ， 但 他 仍 選擇 在 既存 的 憲政 架構 下 進行 改革 ， 因此 使 舊 政權 的 支持 者 不 至於 將 改革 視為 對 現行 秩序 的 否定 而 強烈 反彈 ， 而且 爭取到 舊 政權 的 挑戰 者 將 這 種 改革 視為 建立 新 秩序 過程 中 必要 的 一 步 ， 而 不 是 舊 秩序 的 延續 ， 進而 擴大 了 改革 的 結盟 對象 和 群眾 基礎 ， 增加 了 改革 成功 的 機會 。 誠如 學者 林佳龍 所 言 ： 「 李登輝 可以 說 是 個 務實 的 民主派 ， … … 具備 了 駕馭 民主 改革 所 需 的 關鍵 能力 ， 包括 善於 設定 議題 ， 形成 聯盟 ， 選擇 行動 的 時機 ， 運用 體制 內 的 資源 ， 操作 正當性 的 論述 ， 以及 在 交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