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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 是 誰 的 等等 , 讓 聽 的 人 完全 隨 他 的 敘述 或 悲 或 笑 , 彷彿 跟 他 一起 打 了 一 場 太平洋 戰爭 。 此外 他 也 可以 把 新聞 事件 說 得 讓 一 個 三 、 四年級 的 小孩 , 到 現在 仍 記得 當時 腦 中 被 觸動 的 畫面 。 例如 當年 瑠公圳 分屍案 的 兇手 做案 之後 帶 著 小孩 到 安東街 吃麵 ( 這 讓 我 一直 以為 台北 的 安東街 是 條 專門 賣 麵 的 街道 ) , 還 有 甘迺迪 總統 被 暗殺 , 賈桂琳 抱住 她 先生 , 安全 人員 跳上 飛快 的 車子 保護 賈桂琳…… 當然 , 這 記憶 全 來自 條春伯 的 嘴巴 而 不 是 報紙 。 我 的 記憶 全 是 畫面 , 有 畫面 , 是 因為 條春伯 說 得 精采 , 說 得 有如 親臨 他 至 死 都 還 搞不清 地理 位置 的 達拉斯 命案 現場 。 於是 這 小孩 長大 後 無 條件 地 相信 : 通俗 是 一 種 功力 , 絕對 自覺 的 通俗 更 是 一 種 絕對 的 功力 。 透過 那樣 自覺 的 通俗 傳播 , 即使 連 大字 都 不 識 一 個 的 人 , 都 能 得到 和 高階 閱讀 者 一樣 的 感動 、 快樂 、 共鳴 , 和 所謂 的 知識 、 文化 自然 順暢 的 接軌 。 也許 就 是 因為 這些 活生生 的 例子 , 俗氣 的 自己 始終 相信 : 講 理念 容易 講 故事 難 , 講 人人 皆 懂 、 皆 能 入迷 的 故事 更 難 , 而 , 能 隨時 把 這樣 的 故事 講 個 不停 的 人 , 絕對 值得 立 碑 立 傳 。 花園 倒 比 房子 更 吸引 人 , 儘管 它 曾 一度 失修 , 但 可以 看出 它 目前 正 受到 精心 照顧 。 草坪 依舊 翠綠 平整 , 有 許多 花壇 和 悉心 種植 的 灌木叢 , 給 人 一 種 景色 如 畫 的 印象 , 一切 都 井井有條 。 白羅想 , 這 個 花園 一定 雇有 園丁 。 這 或許 和 個人 興趣 有關 吧 。 他 發現 在 房子 近 旁 的 一 個 角落 , 有 個 女人 正 俯身 在 花壇 上 。 是 在 種 那些 大理花 吧 , 他 想 。 她 的 頭 有如 一 個 純金 的 明亮 光環 , 身材 高大 、 苗條 , 肩膀 寬闊 。 他 拉開 大門 的 門栓 , 穿過 它 , 朝 房子 走去 。 那 女人 回 過 頭 , 直 起 腰 , 探詢 似地 將 身子 轉向 他 。 她 就 這麼 站 著 , 左手 握 著 園丁 用 的 細繩 , 等 著 他 開口 說話 。 他 注意到 她 臉 上 的 困惑 神色 。 「 有 什麼 事 嗎 ? 」 白羅 異國 情調 十足 地 脫帽 一 揮 , 欠身 鞠 了 個 躬 。 她 的 眼眸 出神 般 望 著 他 的 八字鬍 。 「 是 雷斯特里 夫人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我 ── 」 「 但願 沒有 打擾 你 , 夫人 。 」 一 絲 淺笑 漾 在 她 唇 邊 。 「 一點 也 不 打擾 。 閣下 是 ── 」 「 本人 登門 拜訪 , 深感 冒昧 。 我 的 一 位 朋友 阿蕊登 . 奧利薇 夫人 ── 」 「 啊 , 沒 錯 。 我 知道 你 是 誰 了 。 你 是 白瑞 先生 。 」 「 是 白 羅 先生 , 」 他 強調 最後 一 個 音節 , 糾正 了 她 。 「 在 下 赫丘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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