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混 , 只要 是 男生 的 活動 她 都 喜歡 , 也 都 挺 能幹 的 , 譬如 爬 樹 就 沒 人 爬 得 過 她 , 她 可以 爬 得 又 高 又 快 像是 個 小 猴兒 似的 , 然後 坐 在 高高 的 樹幹 上 晃 , 心 中 得意 舒坦 極了 , 卻 總是 被 媽媽 罵 下來 , 不許 她 這麼 沒 女孩子 樣 。 罵 歸 罵 , 娟娟 還是 長成 男人婆 的 模樣 , 從不 願 留長 一點 的 頭髮 , 永遠 是 短短 的 頭髮 配上 牛仔褲 加 T恤 , 遠遠 望去 還 真 以為 是 個 男生 呢 。 她 不但 打扮 像 男孩子 , 個性 也 像 , 柔弱 這樣 的 形容詞 是 絕不 會 和 娟娟 扯上 關係 的 , 倒是 豪邁 不羈 四 個 字 經常 出現 在 老師 的 評語 裡 。 成長 的 路程 裡 , 只要 是 父母 提到 哪 家 的 兒子 怎麼樣 了 , 娟娟 就 會 盡量 的 朝 那 個 方向 去 做 , 希望 父母 不要 有 遺憾 。 所以 娟娟 儘管 對 文學 十分 有 興趣 , 卻 選擇 讀 土木 , 因為 那 是 男生 的 科系 、 男人 的 工作 , 她 就 是 要 證明 給 父母 看 , 她 可以 和 男人 一樣 有 成就 , 替 他們 家 爭 一 口 氣 , 她 不 是 「 賠錢 貨 」 , 而是 「 搶手貨 」 , 絕對 不會 讓 自己 成為 父母 的 遺憾 。 娟娟 就 這樣 一直 把 自己 放 在 和 男性 競爭 的 職業 領域 裡 , 心 裡 從來 沒有 問 過 自己 到底 喜歡 什麼 , 想 的 只 是 如何 讓 父母 以 她 為榮 , 如何 和 男人 一爭長短 , 所以 弄 到 四十多 歲 還 是 單身 一 個 , 根本 沒 想 過 自己 的 終身大事 。 一直 到 最近 幾 年 , 她 忽然 覺得 很 累 , 有 種 身心 俱 疲 的 感覺 , 雖然 是 高高在上 的 主管 , 卻 真 有 高處 不勝 寒 的 孤單 。 她 只 想 問問 父母 , 自己 是否 讓 他們 覺得 驕傲 ? 她 是否 比得上 別人 家 的 男孩子 ? 她 是否 可以 不要 再 和 男人 一爭長短 了 ? 她 現在 只 想 好好 做做 自己 , 如果 自己 是 個 女人 , 那 也 該 是 面對 這 個 事實 的 時候 了 , 不 是 嗎 ? 娟娟 卻 不 知道 , 其實 父母 一直 都 在 暗中 替 她 操 煩 , 怪 自己 怎麼 生出 這樣 的 怪胎 , 明明 是 個 女孩子 , 卻 偏偏 要 把 自己 當 男孩子 看待 , 難道 這樣 就 可以 變成 男 的 嗎 ? 為什麼 不 學學 她 其他 的 姊姊 們 , 她們 每 個 人 都 把 自己 打扮 的 十足 女人 模樣 , 也 都 嫁 了 好 丈夫 , 成立 自己 的 小家庭 。 現在 娟娟 的 父母 外孫 都 有 好幾 個 了 , 總算 可以 享 清福 , 就 剩下 娟娟 讓 兩 老 操心 , 一 個 女孩子 那麼 好強 幹什麼 ? 那麼 會 賺錢 幹什麼 ? 最 重要 的 還 是 找 個 歸宿 , 終身 有 個 依靠 才 對 啊 。 還 我 自由 的 心靈 我們 可以 有 各 種 酸甜 苦 辣 的 感覺 , 就 是 不要 有 罪惡感 ; 生命 的 馬拉松 如果 要 跑 得 輕鬆 , 也 要 遠離 罪惡感 ; 想要 有 良性 的 人際 互動 , 就 更 不要 陷進 罪惡感 的 投球 和 接 球 的 遊戲 裡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