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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但 也 沒 鎖定 嫌犯 。 據說 , 丈夫 被 殺 , 妻子 第一 個 被 懷疑 , 但是 我們 感情 很 好 , 沒有 相處 問題 ; 他 的 同事 都 是 研究員 , 平日 也 很 正常 ; 如果說 遇上 搶匪 , 身 上 的 錢 都 在 ; 情殺 、 仇殺 、 財殺 都 不 像 , 若是 精神 病患 或 『 不 特定 殺人 』 , 前後 也 沒有 類似 案例 。 案子 膠著 幾 個 月 , 一九八八年 一月 , 中 科院 核科所 副所長 張憲義 叛逃到 美國 。 他 向 美國 作證 , 台灣 正在 研發 核武 , 美方 強力 譴責 , 三 天 後 會同 國際 原子能 總署 突擊 檢查 , 核科所 被迫 拆除 所有 設備 , 包括 重水 反應爐 。 我 聽說 後 大吃一驚 , 但是 , 這裡 有點 蹊蹺 … … 。 」 一 、 盧建群 一 、 盧建群 十月 二十五日 ( 五 ) , 台灣 ‧ 台北 。 國立 北 和 大學 的 校長 盧建群 , 站 在 信義 計畫 區 的 家 中 , 看 著 窗 外 的 「 台北 一 ○ 一 」 摩天大樓 , 鋒銳 寶劍 從 盆地 指向 天空 。 這 棟 二十一世紀 建成 的 建築 , 六 度 蟬聯 世界 第一 高樓 , 高聳 如同 八節勁竹 , 代表 節節 高昇 、 生生不息 。 數萬 年 前 , 台北 原是 環繞 著 大屯 火山 、 觀音山 、 林口 台地 、 四 獸 山 的 大 湖泊 , 經歷 水積成 泥 、 滄海桑田 , 逐漸 形成 一 個 生物 共 居 的 大 盆地 , 人類 從 原住民 凱達格蘭族 、 漢人 、 西班牙人 、 荷蘭人 、 日本人 遞嬗 興築 、 陸續 往 臨 。 曾經 , 這裡 青山 蔥蘢 、 水際濛 湄 、 河川 縱橫 、 陂塘 密布 。 二次大戰 後 , 日治 政府 投降 , 國民 政府 遷到 台灣 , 盧建群 所 凝望 的 這 片 風景 , 成為 軍隊 的 兵工廠 , 之後 又 拆掉 , 蓋起 市政府 和 世貿 中心 , 被 稱為 「 台北 曼哈頓 」 。 市府 與 總統府 沿 著 仁愛路 , 一 東 一 西 、 遙遙相對 , 區 內 散布 著 國際 會議 中心 、 金融 銀行 、 企業 總部 、 百貨公司 、 國際 飯店 、 影城 華宅 ……一棟棟 比 拼 的 鋼筋 積木 建築 , 彷彿 資本 巨人 的 玩具 沙地 、 商業 主義 的 朝聖 教堂 , 水色 山 光 , 掩藏 湮沒 , 唯 存 記憶 , 像 一 尾 巨 鯨 擱淺 在 水 湄 , 沉著 來不及 醒轉 的 夢 。 每 年 的 跨年 煙火 慶典 , 人群 螻蟻 四面八方 湧來 , 環繞 火焰 仙女棒 的 台北 一 ○ 一 , 千萬 個 陌生人 貼 緊 體溫 , 如此 靠近 卻 又 疏離 , 如此 緊密 卻 又 孤寂 , 在 倒數 時分 仰望 黑夜 的 花火 , 在 漫燒 的 光亮 硝煙 消失 後 , 迎接 下 一 個 新年 。 墾拓 灌溉 的 畝畝良田 、 無 所 依恃 的 摩天大樓 , 在 他 的 視網膜 疊合 , 台北 一○一 的 「 HOPE 」 閃爍 明滅 , 紅 男 綠 女 , 漂浮 煙塵 。 而 他 掌心 端 著 的 一 杯 紅酒 , 波紋 卻 連動 都 不 動 。 不 動 , 是 因為 本來 就 不 愛 喝 , 也 是 心情 太 壞 了 。 今天 下午 的 校務 會議 完全 失控 , 更 糟 的 是 , 研究生 會長 還 失蹤 了 。 他 治 校 多 年 , 對 校園 政治 、 人事 傾軋 , 早 就 習以為常 , 可嘆 的 是 年年 變本加厲 , 今天 的 會議 上 , 同仁 不但 辱罵 、 潑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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