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 。 」 布蘭西 說 。 見到 鍾恩不解 的 目光 ， 她 突然 說 ： 「 『 神 很 恩待 我 這 個 罪人 。 』 一 句 話 就 差不多 什麼 都 涵蓋 了 。 」 鍾恩 覺得 有點 尷尬 。 「 對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說 的 也 對 ， 肯定 是 的 。 」 布蘭西 爆笑 起來 。 「 鍾恩 ， 你 的 問題 就 在於 你 『 不 』 是 個 罪人 ， 所以 禱告 就 沒 你 的 分兒 了 ！ 我 就 很 夠格 。 有時 覺得 很多 事情 我 根本 就 不 該 做 ， 可是 我 卻 從來 沒 停 手 過 。 」 鍾恩 沉默 不 語 ， 因為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才 好 。 布蘭西 以 輕鬆 語氣 重拾 話題 ： 「 哎 ！ 人 活 著 就 是 這麼 回 事 。 該 抓住 的 時候 卻 放手 了 ， 或者 明明 放下 比較 好 ， 卻 捨不得 丟下 ； 前 一 分鐘 的 人生 還好 到 你 不 敢 置信 ， 緊接著 就 像 掉進 了 地獄 裡 ， 受苦 又 受罪 ！ 順利 的 時候 ， 你 以為 一 輩子 都 會 這樣 ， 可是 卻 從來 不 是 那 回 事 ， 等 跌到 谷底 時 ， 你 會 以為 自己 永遠 爬 不 起來 而 活 不 下去 了 。 人生 就 是 這麼 回 事 ， 你 說 對 嗎 ？ 」 這 跟 鍾恩 這 輩子 所 擁有 或 體會出 的 人生 看法 大相逕庭 ， 以至於 她 不 知 要 怎樣 回答 才 好 。 布蘭西 猛然 站起身 來 。 「 鍾恩 ， 你 快 睡著 了 ， 我 也 差不多 。 我們 明天 都 要 一大早 動身 。 見到 你 真 好 。 」 兩 個 女人 拉 著 彼此 的 手 站 了 一會兒 。 布蘭西 忽然 略帶 溫柔 又 有點 笨拙 地 很 快 說道 ： 「 別 擔心 你 女兒 芭芭拉 ， 她 會 沒 事 的 ， 我 很 確定 。 威廉．瑞 是 個 好人 ， 你 知道 ， 何況 還 有 個 孩子 和 其他 等等 。 她 只不過 是 太 年輕 ， 加上 那裡 的 那 種 生活 … … 嗯 ， 有時 會 讓 女人 沖昏 了 頭 。 」 鍾恩 聽得 一頭霧水 ， 完全 不 懂 。 她 嚴厲 地 說 ： 「 我 不 懂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。 」 布蘭西 只是 欽佩 地 看 著 她 。 「 真 符合 我們 母校 的 精神 ， 永遠 什麼 都 不 承認 。 鍾恩 ， 你 真的 一點兒 都 沒 變 。 順便 一 提 ， 我 還 欠 你 二十五 英鎊 ， 我 現在 才 想到 。 」 「 哦 ， 別 煩惱 這 個 了 。 」 「 別 怕 ， 」 布蘭西 笑說 ， 「 我 本來 是 有 打算 要 還 的 ， 不過 話 說 回來 ， 要是 人 肯 借 錢 給 別人 ， 當然 很 清楚 自己 是 再 也 見 不 到 那 筆 錢 的 了 。 所以 我 就 沒有 怎麼 為 這 操心 。 鍾恩 ， 你 是 個 好人 ， 那 筆 錢 對 我 來 說 是 意外之財 。 」 「 你 有 個 孩子 要 動手術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他們 是 這樣 認為 。 結果 原來 根本 不 需要 ， 所以 我們 就 把 錢 拿去 飲酒 作樂 一 番 ， 還 幫 湯姆 買 了 張 有 捲 蓋 的 書桌 ， 他 看中 那 張 書桌 很 久 了 。 」 這 話 勾起 了 鍾恩 的 回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