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 好像 裏頭 沒 人 。 後來出來 一 個 小 老太婆 ， 但 卻 一 問 三 不 知 ， 只 會 搖頭 。 只 剩 雪茄 店 了 。 他 推開 門 進入 店 裏 。 櫃台 後 站 著 一 個 頭 戴 土耳其 氈帽 的 高大 黑 皮膚 男人 。 五 、 六 個 客人 ， 大部分 是 年輕人 ， 坐 在 皮 沙發 上 吸菸 ， 喝 咖啡 ， 看 掛 在 牆 架 上 的 報紙 。 雪茄 的 香味 和 藍 煙 瀰漫 在 空中 。 沒有 一 個 人 是 穿 藍 西裝 的 。 戴 土耳其 氈帽 的 人 很 有 禮貌 ， 問 他 要不要 喝 咖啡 ， 還 說 他們 有 剛 到 的 上等 新 上市 哈瓦那 雪茄 。 保羅 喃喃 地 胡亂 說 了 幾 句 ， 就 走回 辦公室 了 。 稍 晚 當 他 告訴 喬治 舅舅 說 他 在 萊徹斯特 廣場 看到 他 時 ， 他 卻 是 一 臉 茫然 。 喬治 說 他 午休 時 去 了 霍爾本 ， 不可能 在 萊徹斯特 廣場 附近 出現 。 所以 保羅 看錯 了 背影 和 藍 西裝 。 縱 是 如此 ， 那 個 人 後來 究竟 怎樣 了 呢 ？ 保羅 ． 范德文 的 日記 九月 十日 ， 星期六 上 次 寫 日記 是 兩 個 禮拜 前 了 。 上 次 讀 有關 伊莎貝兒 的 詩 是 更 久 以前 了 。 是 日復一日 ， 與 毛毛蟲 同 關 在 那 抑鬱 的 辦公室 從事 瑣碎 的 工作 ， 毀 了 我 對 詩 的 渴望 嗎 ？ 還是 詩 的 本身 寫 得 很 爛 ？ 這 倒 很 有 可能 的 。 也 或許 是 因為 伊莎貝兒 變 了 ， 變 的 較 不 友善 了 ？ 過去 幾 個 星期 我 一度 這樣 想 。 今天 的 遭遇 推翻 了 這 一切 。 今天 下午 我們 打 網球賽 ， 混合 雙打 ， 喬治 和 碧翠絲 對 伊莎貝兒 和 我 。 本來 邀 了 更多 人 ， 結果 只 來 了 我們 四 個 。 伊莎貝兒 被 我們 強拉 下場 ， 因為 丹葛菲德 帶 夏 綠 蒂 去 海德 公園 看秀 。 我們 實力 差不多 。 我 大概 比 喬治 強 些 ， 因為 雖然 他 發 的 水平 球旋 得 很 厲害 ， 但 力道 絕對 比不上 我 的 上手球 。 反之 ， 碧翠絲 比 伊莎貝兒 強 很多 ， 伊莎貝兒 通常 退到 一 旁 ， 讓 她 的 搭擋 自己 去 打 。 說來 好笑 ， 雖然 只 不過 是 家庭 友誼賽 ， 我們 還是 整裝 上場 。 伊莎貝兒 穿 件 白色 的 絲質 上衣 ， 裙子 至少 離地 兩 吋 ， 頭 上 戴 頂 小小 的 深藍色 騎師帽 ， 看起來 比 平常 更加 美麗 。 碧翠絲 較 不 打扮 ， 她 打球 實事求是 。 她 有時候 還 會 脫下 白 手套 發球 ， 她 的 球 以 女性 來 說 算是 相當 猛 的 — 而 伊莎貝兒 則 是 輕拍 過 網 。 這些 都 是 前言 。 我 就 要 說到 正題 了 。 那 時候 是 三 比 二 我們 輸 ， 我 為 了 救 球 靠 伊莎貝兒 很 近 。 她 後退 一 步 ， 搖晃 了 一下 幾乎 跌倒 。 當 我 伸手 扶 她 一 把 時 ， 聞到 一 股 強烈 的 杜松 酒味 。 我 年紀 太 小 不 該 喝 酒 ， 但是 我 私下 嚐 過 ， 認得 出杜松酒 的 味道 。 我 幾乎 難以 相信 她 會 白日 酗酒 ， 但 那 是 毫無 疑問 的 。 ﹁ 我 想 我 得 休息 休息 ， ﹂ 她 說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