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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 還 包括 炮兵 和 騎兵 , 早已 出發 痛擊 敵人 去 了 , 叫 我 怎樣 對待 你 那些 像 學生 小抄兒 上 的話 呢 ? 」 「 說 得 多麼 妙 ! 多麼 有 力量 ! 」 科斯托耶德 想 道 。 季韋爾辛 打斷 了 他們 的 爭論 。 他 不 喜歡 利韋里 那 種 傲慢 口 氣 , 說道 : 「 對不起 , 報告 人 同志 。 我 有 疑問 。 也許 有 一 條 指示 我 沒 記 對 。 我 唸 一下 。 我 想 核對 一下 是否 記錯 了 : 『 最好 把 革命 時期 在 前線 作戰 並 加入 士兵 組織 的 老 戰士 吸收進 委員會 。 在 委員會 中 最好 有 一 兩 名 下級 軍官 和 軍事 技術 專家 。 』 科斯托耶德 同志 , 我 記得 對 不 對 ? 」 「 對 。 一 字 不 差 。 記得 對 。 」 「 那麼 請 允許 我 提出 如 下 看法 : 有關 軍事 專家 這 一 條款 讓 我 感到 不安 。 我們 工人 們 , 一九 ○ 五 年 革命 的 參加 者 , 信 不 過 丘 八 長官 。 他們 當中 總 有 反 革命 分子 。 」 周圍 的 人 喊 了 起來 : 「 行 啦 ! 表決 , 表決 ! 該 散會 了 。 時間 不 早 了 。 」 「 我 贊成 大多數 人 的 意見 。 」 伏多維欽科 插話 說 , 嗓子 大 得 像 打雷 。 「 要 想 表達 得 有 詩意 一 點 , 應當 這樣 表達 : 民事 指示 應當 出自 下 層 , 在 民主 的 基礎 上 生長 , 就 像 往 地 裡 壓 枝 一樣 , 而 不 像 打樁子 似地 從 上面 打下去 。 雅各賓黨 專政 的 錯誤 就 在 這裡 , 因此 國民 會議 才 被 熱月 政變 推翻 。 」 「 這 再 清楚 不過 了 。 」 同 他 一起 流浪 的 朋友 斯維利德 支持 道 。 「 這 連 吃 奶 的 小孩 都 懂 。 早 該 想到 , 現在 晚 了 。 我們 現在 要 幹 的 是 作戰 , 勇敢 地 向 前 衝 , 不 喘氣 地 往 前 衝 。 指手畫腳 地 說 一 通 , 再 往 後 退 , 那 算 怎麼 回 事兒 ? 自己 種下 的 苦果 自己 吃 。 自己 跳進 水 裡 就 別 喊 救命 ── 淹死 完蛋 。 」 「 表決 ! 表決 ! 」 大家 一齊 要求 表決 。 人們 又 七嘴八舌 地 說起來 , 越 說 越 離題 , 各 有 各 的 主張 , 黎明 時 宣佈 散會 。 大家 散開 , 一個個 警惕 地 走 了 。 7 路 上 有 處 風景 如 畫 的 地方 。 陡坡 上 有 兩 個 幾乎 挨 著 的 村子 ──庫 捷內鎮 和 小葉爾莫萊村 , 被 湍急 的 帕仁卡 小河 隔開 。 庫捷 內鎮 從 沿 陡坡 蜿蜒 而 下 , 而 它 下面 的 小 葉爾莫萊村 則 一 派 斑斕 炫麗 。 庫捷 內鎮 裡 正 歡送 徵 募來 的 新兵 , 而 施特 列澤 上校 領導 的 驗收 委員會 在 小 葉爾莫萊村 驗收 該 村 和 鄰近 幾 個 鄉 應徵 人伍 的 青年 。 這 項 工作 由於 過 復活節 停頓 了 一 段 時間 。 為 保證 徵兵 工作 順利 進行 , 村 裡 駐紮 著 騎兵 民警 和 哥薩克兵 。 這 年 復活節 來得 特別 晚 , 而 春天 又 來得 特別 早 。 這 天 是 節 後 的 第三 天 , 風和日麗 。 庫捷 內 鎮 的 街 上 , 一張張 款待 新兵 的 桌子 擺 在 露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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