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一切 … … 」 麥拉 嗚咽 著 說道 ， 「 先 是 丈夫 ， 然後 是 兒子 。 什麼 都 不 剩 了 。 」 她 充血 的 眼睛 瞪 著 前方 ， 沉浸 在 一 種 哀痛 逾 恆 的 出神 狀態 。 「 最 好 的 兒子 ， 我們 是 彼此 的 一切 。 」 她 抓 著 列文 太太 的 手 。 「 你 會 知道 這 種 感覺 ， 要是 賽巴斯欽…… 」 一 陣 恐懼 的 抽搐 掠過 列文 太太 的 臉龐 ， 她 握緊 了 麥拉 的 雙手 。 「 我 看到 他們 送 三明治 還 有 波特 酒 來 了 。 」 西德 尼舅舅 說話 了 ， 分散 了 她們 的 注意力 。 「 非常 體貼 、 非常 體貼 。 親愛的 麥拉 ， 喝 些 波特 酒吧 ， 你 壓力 太 大 了 。 」 麥拉用 嚇壞 了 的 手勢 推拒 了 波特 酒 ， 西德尼 舅舅 因此 自覺 冷酷 無情 。 「 我們 全 都 必須 打起精神 啊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這 是 我們 的 責任 。 」 他 的 手 偷偷摸 進口袋 裡 ， 開始 叮叮噹噹 地 把玩 錢幣 。 「 西德尼 ！ 」 「 抱歉 ， 麥拉。 」 奈兒 再度 感覺 想 放聲 格格 傻笑 的 那 種 瘋狂 欲望 。 她 不 想 哭泣 ， 她 想要 大笑 、 大笑 、 再 大笑 … … 這 種 感覺 真 是 可怕 。 「 我 想 今天 事情 進行 得 很 順利 ， 」 西德 尼舅舅 說 ， 「 確實 非常 好 ， 來 參加 儀式 的 村民 比 往常 多 得多 。 你們 想 不 想 去 普桑 修道院 散 個 步 ？ 今天 有 封 信 把 那 個 地方 交給 我們 處置 了 。 」 「 我 恨 那 個 地方 ， 」 麥 拉 激動 地 說道 ， 「 一直 都 恨 。 」 「 奈兒 ， 你 見 過 律師 了 吧 ？ 據 我 所 知 ， 弗農 去 法國 前立 了 個 非常 簡單 的 遺囑 ， 把 一切 都 留給 你 ， 因此 普桑 修道院 現在 屬於 你 了 。 這裡 不 是 限定 繼承 的 ， 而且 反正 現在 也 沒有 任何 戴爾 家族 的 人 在世 了 。 」 奈兒 說 ： 「 謝謝 您 ， 西德尼 舅舅 ， 我 見 過 律師 了 。 他 很 好心 地 把 一切 解釋給 我 聽 了 。 」 「 那 比 任何 律師 在 慣例 上 願意 做 的 還 多 了 ， 」 西德 尼舅舅 說 ， 「 他們 會 讓 最 簡單 的 事情 聽起來 都 很 難 。 給 你 建議 不 是 我 分內 的 事 ， 不過 我 知道 你 家 裡 沒有 男人 可以 做 這 件 事 。 最 好 的 打算 就 是 把 那裡 賣掉 。 你 知道 ， 沒有 錢 能 讓 你 維持 那 個 地方 。 你 明白 這 一 點 嗎 ？ 」 奈兒 確實 了解 ， 西德尼 舅舅 挑明 了 這 件 事 ： 班特家 不會 出 錢 資助 她 。 麥拉會 把 錢 留給 她 娘家 。 當然 ， 那 是 很 自然 的 。 奈兒 作夢 也 不會 覺得 有別 的 可能性 。 事實 上 ， 西德尼 舅舅 有 一 次 很 努力 要 麥拉去 弄 清楚 奈兒 有沒有 懷孕 ， 麥拉說 她 認為 沒有 ， 西德 尼舅舅 說 最好 確定 這 件 事 。 「 我 其實 不 知道 法律 怎麼 說 ， 不過 事實 上 ， 如果 你 明天 兩 腿 一 蹬 、 把 你 的 財產 留給 弗農 了 ， 這 筆 錢 可能 就 會 流向 她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