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木塞 ， 還 有的 是 正常 木質 的 圓木片 。 我 的 大多數 俘虜 都 能夠 輕鬆 地 穿透 軟木塞 和 已經 變軟 的 楊木塞 ， 這 對於 牠們 而 言 ， 就 好比 是 逃出 時 要 鑽開 薄薄 的 障礙 、 要 鑽透 樹皮 窗簾 。 也 有 幾 個 俘虜 無法 通過 障礙 。 但是 在 堅硬 的 圓木片 前 ， 所有 的 俘虜 都 死去 了 ， 牠們 的 努力 徒勞無功 。 在 這些 昆蟲 之中 ， 當數 大 個子 天 牛 最 健壯 ， 但 牠 也 這樣 死去 了 ， 無論 是 在 我 人造 的 橡樹 居室 中 ， 還是 在 僅僅 用 隔膜 封住 的 蘆竹 莖 中 。 這些 成蟲 缺乏 力量 ， 更 確切 地 說 ， 是 缺乏 堅韌 的 耐力 ； 而 幼蟲 則 有 天賦 得 多 ， 牠 是 為 了 成蟲 而 工作 。 牠 用 不屈 的 耐力 咬開 通道 ， 即使 是 體魄 強健 者 ， 這 種 耐力 也 是 成功 的 重要 條件 ， 幼蟲 開鑿 通道 時 的 這 種 韌性 ， 令 我們 驚訝 不已 。 由於 幼蟲 知道 未來 成蟲 的 身體 形態 呈 圓形 或 橄欖形 ， 於是 在 挖掘 出口 通道 的 時候 ， 長廊 的 一 部分 呈 圓柱形 ， 另 一 部分 則 築成 橢圓狀 。 幼蟲 知道 成蟲 急 著 見到 外界 的 光明 ， 於是 牠 開鑿 最 短 距離 的 通道 。 幼蟲 一生 的 大部分 時光 都 遊蕩 於 樹幹 內部 ， 牠 鍾情 的 是 扁平 彎曲 、 僅 容 身體 勉強 通過 的 通道 ， 除非 是 碰到 很 合 胃口 的 木質部 ， 想要 多 停留 一會 時 ， 才 把 那裡 挖 大 一些 。 而 現在 幼蟲 開鑿 形狀 規則 、 寬敞 、 短促 的 出口 ， 並且 彎曲成 肘形 通向 外界 。 幼蟲 把 時間 大多 都 花 在 樹幹 中 ， 進行 漫長 而 隨意 的 征途 ， 但 成蟲 沒有 這 種 時間 ， 牠們 的 日子 屈指可數 ， 必須 盡快 到達 光明 中 ， 因此 通道 的 長度 應 盡可能 短 ， 障礙物 應 盡可能 少 ， 只要 保證 安全 即 可 。 幼蟲 明白 ， 如果 連接 橫向 和 縱向 通道 的 轉彎 過 急 ， 會 使得 身體 僵硬 、 不能 彎曲 的 成蟲 難以 通過 ， 因而 通道 由 一 個 緩緩 彎曲 的 肘形 通向 外界 。 這 種 方向 的 改變 ， 對於 得 從 樹幹 深處 爬出 的 昆蟲 來 說 ， 是 很 常見 的 。 如果 幼蟲 修築 的 臥室 離 樹 的 表面 較 近 ， 工程 則 相對 簡單 ； 而 如果 臥室 位 在 樹幹 深處 ， 工程 就 需要 長 時間 才 能 完成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如此 規則 的 彎曲 弧線 會 讓 我們 想要 用 圓規 測量 一下 。 如果 我 原先 只 觀察 過 天 牛 和 吉丁蟲 開鑿 的 通道 ， 那 我 可能 會 因 缺乏 資料 ， 而 將 這 個 關於 拐彎 的 問題 畫上 一 個 問號 ， 因為 天 牛 和 吉丁蟲 通道 中 的 拐彎 過 短 ， 無法 用 圓規 進行 測量 。 幸虧 有 一 個 幸運 的 發現 ， 為 我 的 研究 提供 了 理想 的 條件 。 這 是 一 株 死去 的 楊樹 ， 在 幾 公尺 高 的 樹幹 中 ， 千瘡百孔 地 被 鑽 了 許多 筆桿 粗細 的 圓形 通道 。 我 的 研究 真 應該 感激 它 ， 這 株 如此 難得 的 楊樹 ， 雖 已 枯萎 卻 依然 植根 於 土壤 之中 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