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認識 這 個 太太 ， 我 很 奇怪 ， 她 怎麼 來 看 他 呢 ？ 那麼 你 這 一 說 ， 我 就 明白 了 。 不過 那 個 太太 長 得 相當 漂亮 。 你 說 葉公 超生 前 很多 女人 ， 死 的 時候 一 個 也 沒有 ？ 我 不 曉得 葉公超 這 段 兒 。 葉公超 ， 我 總管 他 叫 小 葉 。 怎麼 管 他 叫 小 葉 呢 ？ 他 在 梁 家 。 那 時候 天津 也 很 可憐 的 ， 只 有 梁 家 有 球場 打網球 。 我 喜歡 打網球 。 我們 到 梁家 打網球 ， 他 那 時候 剛 擱 美國 回來 ， 他 到 那兒 去 。 「 買 點 冰淇淋 去 ， 買點 汽水 去 ， 」 大家 就 說 ： 「 小 葉 ， 你 去 ！ 」 拿 錢 要 他 去 ， 就 支使 他 。 他 不 打球 ， 他 在 旁邊 坐 著 。 所以 我 後來 管 他 叫 小 葉 ， 他 對 旁人 講 ： 「 他 還 管 我 叫 小 葉 ？ 」 嘻嘻嘻 ！ 他 沒有 給 我 辦過 內務 ， 那 時候 不 至於 跟 他 （ 有 交情 ） 。 我 是 跟 他 叔叔 葉裕 甫 ( 註 15 ) 是 好朋友 。 我 跟 你 講 顧少川 ( 註 16 ) 的 故事 ， 他 這 個 傢伙 ， 他 大概 （ 在 回憶錄 上 ） 沒 講 這 一 段 。 當年 我們 在 北平 的 時候 ， 我 有 一 個 女朋友 ， 這 個 女朋友 ， 你 要 問 我 ， 現在 名字 我 也 可以 說 。 他 看中 了 ， 他 央 我 去 介紹 ， 我 說 ： 「 我 才 不 給 你 拉 皮條 呢 。 你 願意 去 你 去 ， 你 還 要 跟 我 炫耀 呢 ， 你 什麼 你 都 想 。 」 他 就 央 我 給 他 介紹 ， 我 說 ： 「 我 才 不 給 你 介紹 呢 ！ 」 他 這 個 人 ， 我 非常 佩服 。 這 個 人 呐 ， 我 批評 他 ， 實在 是 一 個 能幹 的 人 ， 但是 他 不 賣力氣 。 他 要是 真 賣力氣 ， 他 真 行 。 他 要是 賣力氣 ， 他 可 是 很 行 。 他 也 是 公開 的 賭博 。 這 個 人 ， 我 跟 他 ， 兩 個 人 後來 有 很 好 的 交情 。 他 第一 次 看到 梅蘭芳 ， 梅蘭芳 給 他 打千 （ 我們 都 寫 請安 ） 啊 。 所以 後來 我們 到 上海 ， 梅蘭芳 看見 我 就 躲開 ， 名人 是 一 個 原因 ， 我們 是 看 他 毫不 客氣 啊 ， 嘿嘿 ， 呵呵 ， 這 個 人 。 我們 奉天 有 一 句 話 ， 不 曉得 你們 有沒有 ， 有 一 句 土話 ： 「 洩 底 就 怕 老 鄉親 。 」 你 懂 這 句 話 嗎 ？ 你 啊 ， 鄉親 ， 你 是 怎麼 回 事 ， 我 都 知道 ， 你 說 是 不 是 ？ 所以 他 不 願意 讓 人家 知道 這 事 ， 他 都 已經 是 名人 了 嘛 。 我 就 說 顧少川 這 個 傢伙 啊 ， 我 跟 他 兩 家 很 好 ， 我們倆 總 在一起 ， 他 太太 那 時候 也 知道 。 我們 在 巴黎 要 出去 玩 ， 嘻嘻嘻 ， 我 （ 故意 ） 說 ： 「 我 在 巴黎 ， 我 又 不 認識 人 ， 我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