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跟 他 很 熟 很 熟 。 我 到 她 家 吃飯 ， 她 一下子 把 我 驚訝 得 了不得 ！ 她 送 我 一 個 東西 看 。 她 給 我 拿出 東西 ， 給 我 一 看 。 哎喲 ！ 我 一 看 ， 這 個 人 真 是 ── 她 有 這麼 厚 的 一本子 ， 黏 的 新聞 ， 報紙 啊 ， 都 是 我 的 ！ 幾 年 ， 差不多 一 兩 年 前 的 事情 都 剪 上 ， 就 證明 這 人 多 有心 嘛 ， 她 特別 給 我 看看 ， 就 擱 這麼 跟 她 （ 好 上 ） 了 。 本來 我 不 認識 她 ， 我 給 挑逗 ， 幾 幾乎 娶 她 。 不過 ， 後來 ， 我 發現 這 個 人 完全 是 假 的 ， 我 最 恨 人 以 假 為 真 ！ 她 會 作偽 啊 ， 哎呀 ， 這 人 可 會 作偽 了 ， 她 能 寫 能 畫 能 樂 能 作 詩 ， 什麼 都 會 ， 什麼 都 來 ， 我 很 喜歡 她 ， 可是 ， 她 都 是 假 的 ── 她 的 畫畫兒 ， 人家 給 她 改 的 ， 她 的 詩 也 是 人家 替 她 改 的 ， 我 後來 都 知道 了 。 她 後來 跟 這 位 先生 離婚 了 。 她 現在 嫁 了 沒 嫁 ？ 現在 還 活 著 吧 ， 大概 在 香港 。 她 可 說 聰明 極了 ， 壞蛋 透 了 ， 那 個 花樣 ！ 她 要不是 壞蛋 呀 ， 我 就 甚至於 娶 她 。 我 就 說 了 啦 ， 既然 你們 知道 。 顧維鈞 叫 我 介紹給 她 ， 我 說 ： 「 你 ？ 我 才 不 給 你 拉 皮條 呢 ， 你 這 個 人 ！ 」 顧維鈞 看中 啦 ！ 我 說 ： 「 你 得 了 吧 ， 去 你 的 ！ 」 顧 為什麼 看中 她 呀 ？ 那 當年 她 在 北京 很 有名 的 ， 很 漂亮 的 ！ 馬君武誣 我 我 說 這 個 ， 我 最 恨 馬 君 武 ( 註 17 ) 的 一 句 話 ， 就 是 「 趙 四 風流 朱 五 狂 」 。 這 個 朱 五 是 誰 呢 ？ 朱五 是 朱啟鈐 的 五 小姐 ， 她 是 我 的 一 個 祕書 的 太太 。 她 是 我 那 個 祕書 ， 姓 朱 ， 朱光沐 的 太太 ， 他倆 結婚 的 時候 ， 我 給主 的 婚 。 不但 是 她 是 部員 ， 她 小時候 ， 我 就 認識 她 ， 我 跟 她 的 四 姊 還 算 有點 … … ， 可以 說 有點兒 朋友 的 關係 ， 也 沒 旁 的 關係 。 她 的 四 姊 是 誰 呢 ？ 是 我 一 個 副官 的 太太 ， 她 嫁給 我 的 一 個 副官 ， 還是 我們 認識 以後 才 嫁給 了 我 的 副官 。 我 從來 跟 那 朱 五 ， 我 沒 跟 她 開 過 一 句 玩笑 ， 她 也 跟 我 的 太太 ， 現在 的 這 個 太太 ， 兩 人 是 小 同學 。 所以 ， 我 為 這 一 句 話 ， 我 最 恨 了 。 我 跟 她 ， 不但 說 是 好像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， 我 連 跟 她 開 個 玩笑 都 沒 開 過 。 朱 五 ， 她 的 丈夫 是 我 的 一 個 祕書 ， 後來 當 軍法 處長 。 我 告訴 你 一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