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 認真 ， 當 團長 的 時候 ， 外頭 出操 ， 我 就 在 操場 上 站 著 ， 不 動彈 。 他 很 小聲 說 ， 他 說 ： 「 團長 啊 ， 你 回家 玩兒 去 好 不 好 ？ 你 不 走 ， 我們 也 不能 走 。 」 他 姓 趙 ， 我 總 說 ： 「 趙 營長 ， 你 再 幹 ， 你 再 這樣子 ， 我 可 … … ， 別 說 我 罰 你 啊 。 」 結果 我 這 個 營長 打仗 ， 頭 一 仗 就 被 打死 了 。 我 很 想 他 呀 （ 哽咽 ） ！ 第一 次 奉 直 戰爭 期間 啊 ， 我們 ， 在 非常 吃緊 的 時候 ， 叫 人家 把 我們 包圍 了 。 那麼 ， 我 跟 韓麟春 ， 你 曉得 這 個 人 ？ 就 是 後來 我 的 搭檔 。 我 從前 （ 身邊 ） 總是 有 兩 個 人 吶 ， 我 是 一 個 軍 團長 ， 另外 還 有 一 個 軍 團長 ， 總是 有 兩 個 ， 先 是 郭松齡 ， 後來 是 韓麟春 ， 韓麟春 之後 ， 就 是 楊宇霆 。 我 跟 韓麟春 ， 就 是 叫 直 隸 軍隊 把 我們 包圍 了 。 他 來 ， 我 不 想 再 撐 了 ， 可是 沒有 辦法 啦 。 我 就 簡單 講 ， 我們 沒法子 ， 要 突圍 呀 ， 直 隸 軍隊 就 這樣 包過來 了 ， 我們 這時 決定 了 （ 戰術 ） ， 叫 中央 總 突圍 。 我們 本來 是 有 六 團 人 吶 。 那麼 ， 就 由 郭松齡 啊 ， 他 帶 著 三 個 團 （ 走 了 ） 。 兩 個 旅 ， 四 個 團 吶 ， 那麼 ， 我 拉 著 一 團 人 吶 ， 就 護 這 三 個 團 的 正面 重新 拉開 （ 防線 ） 。 我 一 講到 這兒 ， 我 心 裡 非常 難過 ， 我 喜歡 我 的 部下 ， 我 真 喜歡 我 的 小兵 啊 ！ 那麼 ， 怎麼辦 呢 ？ 就 由 我 負責任 啊 ， 代 這 三 團 人 吶 ， 防守 這 個 陣地 。 假如 敵人 要 擱 這 陣 地 衝 了 ， 那 我們 就 完 了 ， 整 個 全軍覆沒 呀 。 因為 他 帶 著 那 三 團 人 走 了 ， 我 拿 一 團 人 當作 三 團 人 ， 在 正面 擋 著 ， 很 稀薄 的 。 那麼 ， 我 就 督戰 吶 ， 我 就 晚上 到 前線 去 。 我 一 到 前線 ， 那些 小兵 看到 ， 就 喊 ： 「 哎呀 ， 團長 （ 他們 還 管 我 叫 團長 ） ， 你 跑到 這兒 幹什麼 來 了 ？ 」 「 我 不 瞞 你們 說 ， 咱們 現在 非常 地 危急 。 」 我 就 把 情形 告訴 了 他們 ， 我 說 ： 「 怎麼樣 ？ 現在 郭松齡 帶 著 三 團 人 啊 ， 迂迴 到 敵人 的 後頭 去 了 ； 現在 我們 拿 這 一 團 人 吶 ， 擺在 這 三 個 團 的 正面 ， 這樣 看 。 假如 敵人 吶 ， 要是 今天 晚上 他們 攻過來 呀 ， 那 我們 就 完蛋 ， 我們 整 個 就 完 了 ！ 所以 ， 我 在 這兒 ， 跟 你們 大家 。 」 「 欸 ， 」 他們 說 ： 「 你 回去 、 你 回去 、 你 回去 、 你 回去 ！ 你 不要 在 這兒 待 著 ， 好不好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