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主 打仗 ， 他 在 裡面 （ 策應 ） ， 就 這樣子 。 後來 我 跟 楊宇霆 弄得 不 大合 的 原因 ， 就 是 因為 郭松齡 ， 郭松齡 根本 就 跟 楊宇霆 不和 ， 怎麼 不 和 呢 ？ 楊宇霆 當年 當 參謀長 的 時候 ， 郭松齡 是 一 個 少 校 參謀 ， 在 陸軍 大學 畢業 的 ； 楊回來 的 時候 ， 郭 就 當上 中校 參謀 。 為什麼 （ 鬧 ） 意見 ？ 為 借 錢 嗎 ？ 也 不 知 為什麼 ， 他倆 就 弄 翻 了 。 郭松齡 這 個 人 ， 性情 非常 暴躁 ， 沒 說 二 句 就 走 了 ， 到 廣東 去 了 。 ( 註 24 ) 就 這樣 了 ， 為 此 ， 我 跟 楊宇霆 啊 ， 那 不 是 說 鬧 ， 多少 就 有 隔閡 ， 就 有點 不大 合適 。 這 是 簡單 的 （ 過程 ） ， 那 說起來 當然 事情 太 長 了 ， 講 不 完 ， 你 剛才 問 的 這 個 事 。 有 人 問 我 ， 為什麼 要 殺 楊宇霆 ( 註 25 ) ？ 當然 ， 殺 楊宇霆 有 很多 原因 啦 ， 我 說 ， 楊宇霆 是 死 在 郭松齡 的 手 裡頭 ， 是 死 在 郭松齡 的 關係 上 。 馮玉祥 、 徐永昌 、 傅作義 、 張發奎 我 跟 馮玉祥 是 拜 把 兄弟 。 馮玉祥 倒 戈 ( 註 26 ) ， 那 完全 與 我 有 關係 ！ 給 錢 ， 我 給 他 錢 （ 五十萬 塊 ） 。 那 時候 我們 的 勾結 ， 誰 也 不 知道 。 真 是 一點兒 也 不 知道 ， 是 我 勾結 的 。 是 一 個 牧師 ， 姓 林 的 ， 青年會 的 一 個 總幹事 給 我們 拉 的 關係 。 青年會 的 總幹事 是 美國人 。 剛才 他 問 我 佩服 誰 ， 這 軍人 之中 ， 我 非常 佩服 這 個 徐永昌 ( 註 27 ) 。 為什麼 呢 ？ 跟 我 的 脾氣 差不多 。 打 敗仗 了 ， 他 跟 我 講 ， 他 幹什麼 呢 ？ 他 這 人 吶 ， 什麼 嗜好 都 沒有 ， 麻將 也 不 打 ， 酒 也 不 喝 ， 專門 喜歡 跟 女人 扯淡 。 他 就 喜歡 跟 女人 ， 躺 在 那 女人 的 大腿 上 扯淡 ， 談談 。 他 在 鄭州 的 時候 ， 已經 打敗 了 ， 咱們 的 政府軍 都 來 了 。 那 個 時候 ， 他 帶 著 山西 軍隊 和 馮玉祥 的 軍隊 ， 他 在 前線 作戰 。 軍隊 都 退 了 ， 他 老先生 跟 那 個 女人 還 在 一 塊 堆 扯淡 ， 那 個 女人 哭 ， 捨不得 他 。 我 打涿州 ， 跟 傅作義 ( 註 28 ) 打 一 仗 。 我 圍涿 州圍 了 三 個 月 。 那 個 傅作義 很 厲害 。 後來 我 跟 傅作義 很 好 。 後來 等於 他 是 投降 了 。 我 也 不 投降 ， 他 沒法子 嘛 ， 已經 守 了 三 個 月 。 傅作義 啊 ， 跟 我 很 好 ， 後來 很 好 。 怎麼 很 好 呢 ？ 我 讓 你 知道 這 個 內容 （ 幕 ） 啊 。 我 父親 呢 ， 下 命令 ， 要 把 傅作義 槍斃 了 ， 我 就 沒 給 他 槍斃 。 我 說說 為什麼 ？ 他 已經 是 投降 的 人 ， 按理 降 了 ， 就 不能 這麼 辦 。 我 暗中 就 把 他 放走 了 。 所以 ， 傅作義 跟 我 很 好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