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 做 。 我們 參觀 了 一 家 工廠 ， 廠區 約 有 五 公里 長 、 一 公里 寬 ， 設 在 兩 山 之間 的 山谷 裡 。 一 位 年輕人 被 派來 為 我們 翻譯 ， 這 人 活潑 開朗 ， 還 有 一 張 娃娃臉 。 他 解釋 ， 四周 的 山 將 工廠 隱蔽 起來 ， 轟炸 時 便 不 容易 炸到 工廠 。 我 對 他 的 看法 再 同意 不過 。 我們 在 開會 前 閒聊 時 ， 我 問 他 ： 「 你 在 這兒 都 做 些 什麼 消遣 ？ 」 「 我 喜歡 看 MTV 。 」 他 露出 了 俏皮 的 笑容 。 這 個 回答 出乎 我 意料 之外 。 在 現代 科技 的 協助 下 ， 就 連 中國 偏遠 地區 也 逐漸 走向 開放 ， 腳步 也許 緩慢 ， 但 卻 堅定 。 這些 廠房 都 是 些 蘇聯 形式 的 老式 建物 ， 多半 都 僅 半 滿 。 還 有 很多 棟 建築 禁止 我們 進入 ， 儘管 廠方 不斷 強烈 否認 ， 我們 仍然 懷疑 這些 建築物 裡 都 在 生產 軍方 武器 。 某 次 參觀 時 ， 還 有 幾 位 來自 JP 摩根 銀行 的 代表 和 我們 一起 ， 這 次 參訪 的 目的 是 因為 該 公司 正 考慮 和 我們 一起 合作 零件 計畫 。 當時 我們 正 坐 在 會議室 裡 ， 工廠 經理 正向 我們 保證 工廠 絕對 沒有 生產 任何 武器 。 才 剛 過 幾 秒鐘 ， 一 聲 轟然 巨響 打斷 了 我們 的 討論 。 在 一 陣 沉默 之中 ， 我們 面面相覷 ， 搞 不 清 爆炸 來自 何方 。 諾靈科 公司 資本 雄厚 ， 財務 管道 也 很 豐沛 。 即便 在 一九九三年 時 ， 這 家 公司 的 出口 業務 規模 也 很 驚人 。 身為 軍方 企業 ， 中央 政府 撥款 更 慷慨 ， 遠勝 實際 應 得 。 當 我們 參觀 其 旗下 企業 時 ， 雄厚 財力 更 是 明顯 。 每 家 工廠 都 一樣 ， 某些 生產線 上 除了 老舊 設備 之外 別 無 所有 。 但 在 其他 獨 棟 建築 之中 ， 我們 又 常常 看到 成 批 剛 進口 的 設備 仍然 蓋 在 塑膠布 之下 。 中國 明顯 想要 拉近 中國 三十 年 來 的 科技 差距 ， 因為 他們 盡可能 買來 最 先進 的 設備 ， 然而 ， 卻 沒有 人 知道 如何 操作 。 「 洩洪 」 黑龍江 我們 剛 在 香港 設立 辦事處 時 ， 設計 公司 送給 我們 一 幅 裱裝 後 的 中國 地圖 ， 我們 經常 在 地圖 上 標明 可能 的 合資 對象 ， 以及 其他 我們 有 興趣 的 地點 。 我 女兒 莎拉 在 麻州 安杜弗市 上學 時 ， 她 認識 了 一 名 來自 齊齊 哈爾 的 交換 學生 ， 並 成為 好友 。 齊齊 哈爾 在 中國 北方 ， 鄰近 中 俄 邊界 。 某 天 下午 ， 我 和 祈立 天 正在 看 牆 上 的 中國 地圖 ， 我 指 了 指 齊齊 哈爾 這 個 城市 ， 說 這 就 是 莎拉 好友 生長 的 城市 。 「 千萬 可 別 去 那兒 。 」 祈立 天馬上 回應 。 三 個 月 後 ， 我們 正 規劃 著 要 跟 林 先生 繼續 拜訪 諾靈科 公司 旗下 的 工廠 ， 齊齊 哈爾 這 個 名字 跳 了 出來 ， 因為 其中 一 家 煞車 設備廠 就 在 這裡 。 拜訪 可能 合資 對象 的 旅行 經常 長達 一 週 之 久 ， 我 和 祈立 天 、 艾 先生 （ 有時 卡琳 也 加入 行程 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