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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到 肥肉 , 自然 不 吃 高粱米 矣 。 偏偏 妳 又 大端 架子 , 不肯 輕易 叫 他 吃到 口 。 野 女人 反而 成 了 容易 到手 之 物 , 此 之 為 以 妻 為 妾 , 以 家 為 野 之 法 也 。 』 朱 感激 不已 , 二 人 遂 成為 至友 。 」 全 文 翻譯 已 畢 , 書 上 有 「 異史氏 」 的 按語 , 不可 不 錄 , 異史氏 曰 : 「 買 珠 者 不 貴 珠 而 貴 櫝 , 新舊 難易 之 情 , 千古 不能 破 其 惑 , 而 變憎 為 愛 之 術 , 遂 得以 行乎其間 矣 。 乃 知 容身 固寵 , 皆 有心 傳 也 。 」 嗚呼 , 〈 恆娘 〉 之 篇 , 便 是 這 個 心傳 , 願 天下 所有 年輕 的 男女 朋友 , 以及 年長 的 男女 朋友 , 都 三讀四 讀 。 運用 之 妙 , 存乎 一心 , 則 《 聊齋 》 的 作者 蒲松齡 先生 功德 無量 也 矣 。 被 踢 後 的 表情 我們 在 這裡 要 聲明 的 , 〈 恆娘 〉 之 篇 , 並 不 專 供 女士 們 參考 。 對 妻子 而 言 , 丈夫 們 就 是 男性 恆娘 。 為 了 愛情 的 持續 和 婚姻 的 美滿 , 妻子 固 要 取悅 丈夫 , 丈夫 也 要 取悅 妻子 。 至於 如何 取悅 , 乃 一 種 高級 的 藝術 。 前天 看 報 , 有 一 篇 正大 光明 的 文章 , 嚴肅 的 說 , 夫妻 間 相處 , 應該 靠 一 個 誠 字 , 而 不 應 靠 手段 。 我 不 知道 「 手段 」 在 該 文 中 作 啥 解釋 。 不過 柏楊 先生 拉 著 嗓門 猛 喊 的 是 , 無論 夫妻 也好 , 父母 子女 也好 , 朋友 也好 , 僅 靠 一 個 誠 字 是 不 夠 的 , 而且 是 殺 人 不 見 血 的 , 似乎 必須 有點 別 的 東西 才 行 , 那 就 是 「 藝術 」 。 太太 臥病 在 床 , 丈夫 也 頭痛 欲 裂 , 太太 問 曰 : 「 你 頭痛 乎 ? 」 丈夫 曰 : 「 不 , 剛才 有 一點 不 舒服 , 現在 已經 好 啦 。 」 你 說 他 誠 乎 不 誠 乎 ? 妻子 明明 累 得 要 死 , 丈夫 一 回家 , 就 脫衣 下手 , 努力 幫忙 , 妻子 自謙 曰 : 「 我 不 累 。 」 你 說 她 誠 乎 不 誠 乎 ? 夫妻 二 人 , 一 個 來自 天南 , 一 個 來自 地 北 , 各人 有 各人 生長 環境 和 教養 個性 , 等於 兩 個 在 旋轉盤 裡 的 雞蛋 , 如果 各 隨 己意 , 你 誠 於 中 而 形 於 外 , 我 也 誠 於 中 而 形 於 外 , 那 就 非 碰 個 稀爛 不 可 。 問題 在於 前面 說 的 張良 先生 踢 的 那 一 腳 , 挨 踢 的 幸虧 是 劉邦 先生 , 他 恍然大悟 。 挨 踢 的 如果 是 驢子 先生 , 他 準 跳起來 大罵 張 先生 反調 份子 , 私通 外國 。 這 年頭 最 大 的 特質 是 , 劉邦 先生 太少 , 而 驢子 先生 太多 。 政治 上 如此 , 社會 上 如此 , 家庭 男女 之間 , 也 是 如此 。 柏楊 先生 自以為 《 堡壘集 》 一旦 問世 , 必 有 人 獲益 匪淺 , 甚至 可以 普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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