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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位 。 如果 他 是 一 個 軟骨頭 , 甘心 聽 太太 呵責 , 甘心 吃軟飯 則 罷 , 如果 稍微 有點 骨氣 , 稍微 有 點 自尊 , 忍無可忍 , 便 只有 捲起 小 行李 一走了之 。 這 一 類 的 傷害 , 女人 們 往往 不 知道 它 的 嚴重 , 大概 太太 小姐 不 靠 朋友 也 能 照樣 活 下去 的 緣故 , 對 「 朋友 」 的 了解 , 和 男人 多少 有點 不同 。 柏楊 先生 五 年 前 在 某 公司 被 老闆 趕走 , 失業 數 月 之 久 , 幾乎 餓死 , 柏 府上 門可羅雀 , 老 妻 有 一 天 正色 曰 : 「 老頭 , 我 瞧 你 這 一 輩子 , 好像 沒有 什麼 朋友 。 」 我 愕然 曰 : 「 怎 的 沒有 ? 」 她 曰 : 「 起碼 你 沒有 得力 的 朋友 , 否則 怎麼 失業 這麼 久 , 竟 沒 人 幫 你 一 把 。 」 聽 了 之後 , 老淚 縱橫 , 蓋 一 個 男人 最 怕 的 是 沒有 朋友 , 更 最 怕 說 他 沒有 朋友 。 不過 , 問題 是 , 丈夫 幸而 有 了 朋友 , 妻子 一旦 看 那些 朋友 稍 不 順眼 , 就 又 把 他們 當成 「 狐 群 狗 黨 」 , 也 會 同樣 鬧 得 不 太 愉快 。 而 在 丈夫 失意 時 仍 如此 責備 , 則 不僅僅 不 太 愉快 而已 , 恐怕 還 非 砸鍋 不可 也 。 美國 小說家 霍桑 先生 , 原來 在 一 家 銀行 當 小 職員 , 有 一 天 頂頭上司 赫然 震怒 , 把 他 開除 大吉 , 他 垂頭喪氣 回到 家 裡 , 告訴 妻 大人 原委 。 如果 換 了 柏楊 夫人 , 她 準 拉 著 嗓子 直 叫 : 「 你 怎麼 啦 ? 叫 我們 一 家 大小 喝 西北風 呀 , 我 的 命 好 苦 呀 。 」 可是 霍桑 夫人 不然 , 她 悄悄 拿出 一 份 銀行 存摺 曰 : 「 打 鈴 , 我 知道 你 不 適合 坐冷板凳 , 那 太 委屈 了 你 , 你 有 天才 可以 成為 一 個 作家 , 所以 若干 年 來 , 我 省吃儉用 積蓄 了 一點 錢 , 足夠 我們 全家 兩 年 之 用 , 你 無 後顧之慮 , 可以 安心 寫稿 矣 。 」 霍桑 先生 第一 部 作品 《 紅字 》 , 轟動 世界 , 皆 夫人 之 功 也 。 嗚呼 , 這 個 例子 還 不 夠 活生生 的 乎 ? 太太 們 千萬 不宜 以 成敗 論 丈夫 , 否則 準出 社會 新聞 。 龜縮 哲學 張雅民 先生 的 長函 和 賜 寄 校正 一 遍 的 《 堡壘集 》 , 均 敬 收到 , 萬分 感激 , 尤其 謝謝 你 改正書 上 的 錯字 , 該 書 近 三百 頁 , 僅 看 一 遍 恐怕 都 得 三 、 四 天 工夫 。 校對 真是 一 門 極 大 的 學問 , 不 知道 怎麼 搞 的 , 每 一 次 都 以為 絕 沒有 錯字 啦 , 可是 等 印 了 出來 , 照樣 有 錯字 往 外 冒 , 一 部份 是 自己 沒有 校出 , 一 部份 是 印刷廠 拆 爛 污 , 你 雖 校出 , 他 卻 不 改 。 唯 可以 告慰 的 是 , 你 賜 寄 的 校正 書 是 初 版本 , 大部份 錯字 和 錯句 , 再版 三 版 時 都 已 改過來 矣 。 另行 寄上 三 版本 一 冊 , 以 表 微 忱 , 前 三 版 已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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