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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運用 生命 閃亮 點 , 譬如 在 上 例 中 , 助人 者 一 發現 「 奶奶 」 可能 是 女子 「 反覆 被 打 生涯 」 中 的 例外 , 於是 開始 打 蛇 隨 棍 上 , 一路 追問 下去 , 最後 甚至 發現 了 更多 生命 閃亮 點 ── 姑姑 以及 她 的 一 家 子人 。 助人 者 的 問法 很 簡單 , 完全 不 用 符合 什麼 「 開放式 問句 」 的 教條 。 助人 者 只 是 一路 追問 細節 , 保持 自己 的 好奇心 , 當 個 絕對 好奇 的 聽眾 , 想 知道 的 是 能夠 支撐 當事人 存活下來 的 一切 內生性 資源 , 所以 當事人 不能 用 抽象 的 形容詞 描繪 過去 , 只好 把 塵封 已 久 的 記憶 大門 打開 , 當年 生命 閃亮 點 的 光芒 就 會 傾洩 而 出 了 。 讀者 信 不 信 , 上述 例子 中 的 對話 結束 時 , 當事人 會 是 笑 著 走出去 , 而且 比 以前 更加 勇敢 、 更加 有 信心 了 ? 因為 過去 的 她 不只 是 全然 挨打 , 也 不只 有 痛苦 而已 , 這 就 是 生命 閃亮 點 的 奧妙 之 處 , 但 有 一 個 重點 : 這 種 生命 閃亮 點 的 經驗 必須 由 當事人 自己 開口 , 若是 由 你 替 他 說 了 , 只是 等於 你 又 開始 想要 說服 他 。 生命 閃亮 點 實際 上 的 運用 , 需要 更多 的 學理 與 練習 , 不過 基本 上 就 是 這樣子 : 先 問 細節 , 然後 要求 用 具體 的 東西 來 表現 ; 然後 越 問 越 細 , 追問 當事人 : 真的 有 這樣子 嗎 ? 有沒有 例外 的 時候 ? 假如 能夠 找到 另外 任何 一點 , 還 得 繼續 追問 : 那 是 什麼 樣子 ? 過程 是 怎麼 回 事 ? 想想 看 , 當事人 進入 過去 特別 的 經驗 時 , 整 個 人 的 臉 都 亮 了 起來 , 變 得 完全 不 一樣 , 這 就 是 生命 的 閃亮 點 , 你 找到 的 越 多 , 他 的 生命 就 越 豐富 。 ◆重組 負面 經驗 生命 的 閃亮 點 夠 多 , 就 會 照亮 當事人 過去 的 經驗 , 很 快 的 他 開始 變 得 言不由衷 , 原本 想 跟 你 說 : 「 我 過去 的 經驗 都 很 痛苦 。 」 但是 越 說 越 奇怪 , 因為 他 意識到 過去 似乎 沒有 那麼 的 痛苦 , 原來 他 也 有 很多 美好 的 經驗 。 當 你 找到 越來越 多 的 生命 閃亮 點 時 , 當事人 的 過去 離 悲觀 也 越來越 遠 , 最後 他 會 詫異 地 發現 , 自己 只 剩下 口頭 上 的 「 我 很 痛苦 」 , 其實 生活 中 充滿 了 閃亮 的 時光 ── 生命 閃亮 點 慢慢 延長 成線 , 再 由 線拉成 了 面 , 最後 立體 起來 , 充實 了 當事人 的 生命 。 這 個 時候 , 所謂 的 悲觀 和 痛苦 只 剩下 一些 抽象 的 思考 , 當事人 可能 跟 你 說 他 是 不 好 的 、 負面 的 、 不幸 的 , 但是 他 卻 找 不 到 足夠 的 證據 來 證明 自己 的話 , 因為 那些 負面 經驗 都 不見了 , 被 閃亮 的 生命 點 給 吃掉 了 , 於是 便 出現 了 重組 負面 經驗 的 好 時機 。 重組 負面 經驗 的 方法 , 不同 的 心理 學派 各 有 不同 , 一般 讀者 不 需要 管 這麼多 , 我們 只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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