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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地位 ) 。 以 方 先生 驕傲 自矜 的 態度 , 他 認為 已經 沒 什麼 東西 好學 了 , 公司 裡 也 沒 人 比 他 更 強 。 持平 而 論 , 現在 亞新科 公司 裡 的 人才 , 要 比 一九九四年 創業 初期 的 員工 強 得 太多 。 我 也 能夠 理解 為什麼 他 當時 不免 心 有 懷疑 。 但是 他 的 驕傲 自大 與 輕視 別人 的 態度 , 從 一 開始 就 已經 為 我們 的 夥伴 關係 埋下 禍根 。 方 先生 也 一向 對 外國人 評價 不 高 , 很 遺憾 的 是 , 我們 的 某些 行為 確實 強化 了 這 種 印象 。 記得 有 一 次 , 皮埃爾 、 方 先生 與 我 一同 視察 工廠 。 皮埃爾 是 個 大 菸 槍 , 隨手 就 把 菸蒂 彈 到 地 上 , 但 方 先生 向來 要求 工廠 必須 一塵不染 。 方 先生 帶 著 一 絲 諷刺 的 態度 , 用 很 輕佻 的 態度 拍拍 皮埃爾 , 請 他 把 菸頭 撿起來 。 當年 的 中國 工廠 多半 髒亂 不堪 , 中國 工人 常 把 菸頭 扔 得 滿地 都 是 。 但 現在 一 個 外國人 居然 也 做 了 這 件 事 , 況且 是 應該 要 帶領 中國 公司 迎 向 世界 水準 的 外國人 , 這 可 真是 讓 人 意外 。 由於 正好 逮到 機會 指正 外國人 , 方 先生 可 是 樂不可支 。 在 這 之後 , 方 先生 一樣 三不五時 背後 偷襲 我們 ( 每隔 一 段 時間 , 就 會 有 人 把 故障 零件 丟進 合格 零件 裡 來 搞 破壞 ) , 但 從 那 之後 , 我們 的 生意 繼續 拓展 開來 。 我們 的 安徽 工廠 是 集團 內 最 大 的 出口 單位 之 一 , 客戶 都 是 博世 、 田納可 ( Tenneco ) 、 漢尼威 ( Honeywell ) 這 類 國際性 大 公司 。 我們 在 安徽 蕪湖 另 新建 了 一 家 工廠 , 這 家 工廠 技術 更 先進 , 公司 的 技術 水準 也 更 上 一 層 樓 , 開始 設計 、 生產 更為 複雜 精密 的 噪音 、 振動 、 衝擊性 相關 產品 , 以 強化 汽車 的 行車 品質 。 我們 在 安徽 與 方 先生 交手 的 那 段 過程 , 可以 說 是 我們 在 中國 經營 過程 中 遭遇 過 最 惡劣 的 局面 , 但是 我們 並非 特例 。 不管 你 到 中國 哪裡 , 如果 能 和 那些 在 中國 經營 事業 的 外國人 談談 , 很 快 地 你 就 會 聽到 其他 合資 企業 也 遭遇 過 類似 狀況 。 在 這裡 , 每 天 都 要 面對 瞬息萬變 的 經濟 環境 和 根深柢固 的 既得利益 。 但 走過 這 一 遭 之後 , 不管 未來 面對 什麼 問題 , 也 不 至於 讓 我 輾轉 難 眠 , 如果 我們 能 擺平 方 先生 , 我們 就 能 擺平 所 有事 。 從 安徽 經驗 中 , 我們 學到 了 幾 點 正面 經驗 : 首先 , 只要 有 耐性 、 堅定 和 計畫 , 就 能 成功 , 即使 要 對抗 勢力 強大 的 既得利益 也 是 如此 。 其次 , 當地 政府 也 能 成為 好 幫手 , 但 先 得 要 努力 發展 彼此 關係 ( 安徽 事件 之後 , 我 加倍 努力 拓展 與 中國 各 地 政府 之間 的 人脈 , 並 邀請 了 幾 位 當地 重要 人士 提供 建議 , 以 確保 關係 穩固 。 ) 第三 , 要 學會 入鄉 隨俗 , 善用 關係 與 自己 的 優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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