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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得 快 、 去 得 也 快 , 患者 在 趕往 醫院 後 , 通常 就 已經 沒 事 了 , 可能 輾轉 看 過 許多 門診 , 做 過 無數 檢查 , 依然 找 不 出 原因 。 這 結果 對於 患者 而 言 是 個 更 大 的 打擊 , 因為 連 各 大 醫院 的 醫生 都 找 不 到 原因 , 症狀 卻 依舊 , 這 該 如何是好 ? 患者 會 擔心 自己 生 的 是 什麼 罕見 疾病 , 或者 病入膏肓 , 只是 醫生 不忍 明言 。 這 類 患者 會 很 害怕 下 一 次 的 發作 , 也 擔心 被 別人 發現 自己 不對勁 , 又 不 知道 該 怎麼 向 家人 、 親友 解釋 ; 即使 想 解釋 , 也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( 醫生 檢查 都 說 正常 嘛 ) 。 親友 在 一 開始 時 , 通常 會 跟 患者 一樣 著急 , 四處 介紹 好 醫生 , 到 後來 就 會 慢慢 不耐煩 , 認為 是 患者 裝模作樣 「 自己 胡思亂想 」 。 但 患者 的 痛苦 依舊 存在 , 還是 沒有 辦法 「 看開 點 」 。 不少 人 會 因此 家庭 失和 , 甚至 連 工作 、 人際 關係 也 會 受到 嚴重 影響 。 若 不 曾 接觸 過 恐慌症 患者 , 可能 不 容易 感受到 恐慌症 給予 患者 與 家屬 的 極 大 心理 壓力 。 試想 , 倘若 你 三天兩頭 就 會 發作 一 次 , 發作 時間 不 固定 , 開會 開到 一半 就 發作 、 拜訪 客戶 當中 發作 、 開車 時 也 發作 , 你 可能 當眾 出醜 、 功敗垂成 , 別人 可能 把 你 當 怪物 , 可能 以為 你 發神經 , 更 嚴重 的 , 你 可能 帶給 自己 或 他人 危險 。 如此 這般 , 你 還 能 安心 地 生活 下去 嗎 ? 許多 恐慌症 的 患者 長期 活 在 疾病 的 陰影 當中 ── 因為 它 不 是 重大 精神 疾病 , 當事人 擁有 完整 的 認知 功能 來 理解 自己 的 疾病 , 但 又 不能 改變 什麼 。 當事人 可能 不 敢 一 個 人 外出 、 不 敢 一 個 人 關門 洗澡 、 不 敢 獨自 開車 、 不 敢 一 個 人 出門 逛街 , 卻 又 不能 告訴 別人 。 ◆ 強迫 症 我 的 腦袋 好像 變成 兩 半 , 有 兩 個 我 存在 : 一 個 我 要 自己 不停 的 去 做 一些 危險 的 動作 , 比如說 從 陽台 上 欄杆 上 跳下去 , 或者 是 叫 我 去 掀 別人 的 裙子 , 這些 事情 都 是 不可能 的 , 可是 我 又 知道 那 是 自己 的 想法 ; 而 另外 一 個 我 就 會 來 阻止 我 , 他 嚴厲 阻止 我 做 這樣 的 動作 , 我 覺得 也 是 有 道理 , 應該 阻止 我 這樣 的 動作 。 可是 呢 , 又 不 知道 為什麼 還是 還是 繼續 存在 這樣子 的 矛盾 , 我 經常 為 了 要 反覆 做 同樣 的 事情 重複 再 重複 , 變成 了 猶豫 大師 ; 我 要不停 的 猶豫 做 很多 次 決定 才 行 , 而且 一旦 有 件 事情 沒有 順 我 的 意 , 照 我 的 方法 去 做 , 我 會 讓 它 從頭 再 來 。 這樣 真的 很 辛苦 , 我 吃 了 藥 , 可是 改善 有限 , 而且 還 有 一些 噁心 的 現象 。 我 不 知道 這些 副作用 有沒有 辦法 解除 , 總之 我 覺得 再 這樣 過 下去 , 哪怕 只 有 一 年 、 兩 年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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