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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 理解 , 但是 對於 當事人 卻 是 另外 一 種 傷害 。 當事人 會 覺得 這 個 社會 對 他 而 言 , 是 冷漠 而且 具有 敵意 的 , 即使 他 想 回頭 也 已經 不可能 , 此時 等同 於 強化 當事人 再次 進行 自殺 的 意念 。 另外 一 種 常見 的 狀況 是 : 家人 與 親友 被 當事人 的 行為 嚇壞 了 , 百依百順 , 完全 不 敢 違逆 當事人 的 意思 , 而且 把 當事人 當成 易 碎 的 瓷器 來 看待 , 小心 呵護 、 萬般 注意 , 生 恐 一 個 不 小心 , 他 又 要 走上 絕路 。 這 對於 當事人 的 隱私 和 自尊 都 是 一 種 傷害 , 對於 其他 親友 更 是 一 種 負擔 。 此時 , 當事人 往往 會 有 一 種 動輒得咎 的 感覺 , 他 發現 只要 自己 稍微 皺 個 眉頭 , 接下來 就 不得了 , 會 有 一 大 堆 關心 的 話語 跑出來 , 令 他 渾身 不 自在 。 前者 是 憤怒 的 表現 , 後者 是 恐懼 的 表現 , 事實 上 憤怒 跟 恐懼 往往 是 一體 的 , 而且 會 快速 轉變 。 真實 的 情形 往往 演變成 : 當事人 被 當成 保育類 動物 般 看待 , 一舉一動 都 遭到 密切 注意 , 一 顰 一 笑 都 會 引來 關心 , 但是 親友 同時 對於 自己 的 付出 感到 憤怒 , 累積到 一定 程度 便會 爆發 出來 , 指責 當事人 , 結局 是 大家 都 在 恐懼 、 憤怒 與 罪惡感 之間 糾纏 。 在 這 一 章 裡面 , 我們 就 來 探討 處理 自殺 問題 的 最後 一 個 階段 ── 回歸 社會 。 這 雖然 是 最後 、 也 是 最 完美 的 結局 , 可是 卻 不 平靜 , 因為 還 有 很多 的 挑戰 , 等待 著 當事人 去 克服 , 身為 親友 的 你 也 得 協助 他們 , 這樣 事件 才 會 真正 地 完全 過去 。 如何 面對 當事人 第一 個 問題 就 是 : 要 怎麼 去 面對 當事人 。 這 個 問題 看起來 很 簡單 , 其實 相當 困難 。 因為 自殺 事件 改變 了 你 與 當事人 之間 的 關係 , 如今 卻 不 容易 返回 到 原來 的 狀況 。 換句話說 , 你 與 當事人 認識 的 時候 , 往往 是 他 很 健康 你 也 很 健康 的 狀況 , 當時 彼此 的 關係 是 建立 在 平等 互動 的 關係 底下 。 但是 當 你 的 親友 承受不了 壓力 走上 絕路 的 時候 , 原有 的 關係 就 打破 了 , 你 可能 得 扮演 先前 所 說 的 三 種 角色 : 監督 者 、 轉介 者 與 支持 者 , 這 對於 確保 當事人 的 安全 , 是 絕對 必要 的 。 但是 當 自殺 事件 結束 後 , 你 不能 再 扮演 上面 三 種 角色 , 充其量 只 能 擔任 部份 支持 者 的 功能 , 卻 不能 再 是 監督 者 與 轉介 者 的 角色 ── 尤其 是 監督 者 這 個 角色 。 很多 人 始終 沒有 辦法 放棄 監督 的 角色 , 因為 他們 被 當事人 自殺 的 舉動 給 嚇壞 了 , 始終 戒慎 恐懼 地 注意 著 當事人 , 看看 他 是否 還 殘存 有 自殺 的 意念 。 但是 這 對 當事人 卻 是 很 不 公平 的 , 因為 沒有 一 個 人 喜歡 變成 被 觀察 者 。 倘若 當事人 不斷 地 受到 監督 , 就 會 自然 背負起 安撫 大家 情緒 的 任務 , 他 必須 不斷 裝出 快樂 的 樣子 , 表示 自己 一直 有 改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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