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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巴 上翹 , 似乎 互相 呼應 。 這樣 的 形容 使 她 備感 邪惡 , 可是 她 看上去 並 不 邪惡 。 她 似乎 有 一 副 熱情 洋溢 、 無窮無盡 的 好 心腸 。 「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想 道 : 「 你 不折不扣 地 像 個 女巫 , 不過 你 是 個 友善 的 女巫 。 希望 你 是 人們 常 說 的 那 種 『 善良 的 女巫 。 』 」 那 個 婦女 猶疑 地 走到 鐵門 旁 , 開口 問 陶品絲 。 她 的 聲音 很 好聽 , 略帶 著 一 絲 鄉間 土語 的 口音 。 「 你 在 找 什麼 嗎 ? 」 她 問 。 「 對不起 ,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你 可能 覺得 我 這樣 窺探 你 的 花園 很 不 禮貌 , 可是 , 可是 我 對 這 所 房子 很 感興趣 。 」 「 你 想 進來 四處 走走 , 看看 花園 嗎 ? 」 友善 的 女巫 問道 。 「 啊 , 啊 , 謝謝 你 , 不過 我 不 想 麻煩 你 。 」 「 噢 , 沒 什麼 麻煩 的 。 我 也 沒 什麼 事 。 多 好 的 下午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以為 你 迷路 了 , 」 友善 的 女巫 說道 : 「 有時候 人們 會 在 這兒 迷路 。 」 「 我 只是 覺得 ,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這 所 房子 的 外觀 很 吸引 人 , 我 從 橋 的 那 一 邊 下山 時 看到 的 。 」 「 從 那邊 看 是 最 漂亮 的 , 」 那 個 婦女 說道 : 「 有時 畫家 會 到 這裏 來 做 畫 ── 或者 說 , 他們 過去 常 來 , 一度 如此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: 「 我 想 這 是 必然 的 。 我 確信 , 我 在 一 次 畫展 中 見 過 這 所 宅院 的 畫 。 」 她 急急 地 加 了 一 句 。 「 那 幅 畫 上 的 房子 和 這 所 房子 像 極了 。 也許 就 是 這 所 。 」 「 噢 , 可能 是 的 。 有意思 , 有 個 畫家 來 畫 一 張 畫 , 別的 畫家 便 也 來 這裏 。 每 年 地區 畫展 展出 的 作品 都 一模一樣 。 每 個 畫家 選 的 都 是 同 一 個 地方 。 真 不 明白 為什麼 。 你 想想 看 , 不 是 草地 和 小 河 , 就 是 某 棵 橡樹 , 再 不 就 是 一 片 柳樹 , 或是 同 一 個 角度 畫出來 的 諾曼 第式 教堂 。 五 、 六 張 畫 , 畫 的 全 是 一樣 的 東西 , 大部份 還 很 糟糕 , 我 這樣 認為 。 不過 我 不 懂 藝術 。 進來 吧 , 請 進 。 」 「 你 太 好 了 ,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你 的 花園 很 漂亮 。 」 她 加 了 一 句 。 「 噢 , 還 不 算 太 差 。 我們 種 了 些 花 、 蔬菜 之類 的 。 可是 我 丈夫 如今 體力 不行 了 , 我 也 忙 這 忙 那 , 沒有 工夫 整理 。 」 「 我 有 一 次 從 火車 上 見 過 這 所 房子 。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火車 減速 時 看到 的 。 我 當時 想 , 不 知 以後 還 會不會 見到 它 。 那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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