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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 。 直到 我 遇上 了 廖崇賢 , 這些 陳年 往事 又 紛紛 躍然 而 出 。 崇賢 的 正職 是 飛機 的 保修 人員 , 副業 是 園藝 愛好 者 , 而 我們 結緣 是 因為 崇賢 關心 「 土城 彈藥庫 」 這 個 議題 , 並且 擔任 了 「 看守 土城 愛 綠 聯盟 」 的 副總幹事 。 自從 軍方 遷走 後 , 這 片 相當 六 座 大安 森林 公園 面積 的 土地 , 成 了 各 方 爭奪 的 資源 , 就 像 當年 我 家 附近 的 兵工廠 搬遷 後 的 發展 , 台北 縣政府 也 屬意 進行 大 規模 的 城市 開發 計畫 。 崇賢 從小 就 住 在 彈藥庫 「 裡面 」 , 當年 軍方 半 強迫 地 把 附近 民戶 劃入 管轄 , 讓 崇賢 有 了 不同 的 童年 時光 , 而 歷經 五十 年 軍管 的 土城 彈藥庫 , 原本 就 民地 與 軍地 交雜 , 爭議 不斷 , 如今 軍方 走 了 , 這裡 成 了 三不管 地帶 , 人們 私 闢 停車場 、 傾倒 廢土…… , 環境 品質 快速 淪喪 。 對於 從小 生活 在 土城 彈藥庫 的 崇賢 來 說 , 這裡 的 綠地 空間 是 留給 土城人 最 美好 的 環境 , 為什麼 政府 只 想要 去 剷平 這裡 的 山林 或是 舊有 建築 ? 為什麼 一定 要 在 這裡 興建 更 大型 的 土城 看守所 , 或是 開發成 另 一 片 工業區 ? 除了 經濟 利益 之外 , 有沒有 可能 從 教育 、 從 環境 的 角度 來 思考 , 讓 這裡 成為 永續 的 生態 社區 ? 崇賢 的 熱情 , 激發 了 我 的 使命感 , 我 想起 當年 一馬當先 地 去 搶奪 手榴彈 的 自己 , 不論 我 是 為何 而 做 , 那 份 天生 的 熱情 其實 一直 在 尋找 出口 。 長大 後 的 我 渴望 自己 能 為 這 片 土地 做 些 事 , 最 起碼 , 除了 在 廣播 中 大聲 疾呼 之外 , 我 相信 自己 還 能 做 得 更多 。 錄音室 外 的 真實 現場 多 年 來 , 我 跟 牛牛 都 是 以 家庭 為 單位 , 帶 著 孩子 全 台 走 透透 。 但是 生 了 芽芽 之後 , 我 開始 號召 更多 的 人 跟 著 我們 一同 出遊 , 特別 是 針對 一些 我 素未謀面 的 聽友 , 他們 總是 默默 支持 我 的 節目 , 對 我 熟悉 的 程度 遠 比 我 對 他們 來 得 多 。 我 相信 自己 所 關注 的 主題 , 也 同樣 吸引 著 他們 。 於是 , 我 會 選擇 一些 離 捷運 比較 近 的 地點 , 而 那些 地方 通常 正 面臨 自然 環境 受到 開發 威脅 的 議題 。 我 深刻 地 體會到 , 價值觀 的 建立 , 必須 來自 對 生活 的 真實 體驗 。 我 覺得 有 必要 帶 著 我 的 孩子 去 到 這些 受 爭議 的 現場 , 讓 他們 去 看 、 去 想 、 去 追問 ; 當然 我 更 期待 有 更多 人 加入 , 於是 我 在 廣播 中 邀請 大家 參與 我 的 行旅 , 這 類 不 需要 事先 報名 的 活動 , 參與 的 朋友 有時 會 多 到 讓 我 不 敢 輕忽 自己 的 影響力 。 週六 上午 九點 , 牛牛 拿 著 一 張 手寫 「 自然 筆記 集合處 」 的 海報 , 直立立 地 站 在 土城 捷運站 前 當 門神 , 芽芽 掛 在 我 的 身 上 , 天氣 一 熱 , 她 只 想要 索 奶 喝 , 我 衣服 暗 扣 一 解 , 讓 芽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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