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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都 來 寫 一下 他 當年 是 做 了 什麼 豐功偉業 , 造成 現在 的 芬蘭 。 看 完全 書 後 , 我 深深 感到 政治 和 法律 的 重要性 , 一 個 好 的 法律 應該 站 在 時代 的 前端 , 高瞻遠眺 , 引導 社會 前進 ; 如若不然 , 它 會 成為 國家 進步 的 絆腳石 。 我們 現在 就 深受 法律 落後 , 被 綁手綁腳 , 不得 施展 抱負 的 痛苦 。 芬蘭會 崛起 , 源自 它 政治 的 清廉 , 它 的 國會 議員 在 國會 中 所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都 被 記錄下來 , 法案 是 投 贊成 或 反對 票 , 也 登 在 網路 上 , 讓 所有 選民 一目了然 , 決定 下 次 還 要不要 再 投給 他 。 當 他們 的 政治 可以 透明 到 如此 地步 時 , 所有 的 污垢 都 無 處 可 藏 , 政治 一 清明 , 事情 就 好 辦 了 。 我們 現在 國會 雖 有 開會 紀錄 , 卻 沒有 上網 , 老百姓 不 知道 為 民 喉舌 的 人 講 了 什麼 話 , 最 重要 的 是 他 的 投票 紀錄 沒有 上網 , 我們 不 知 是否 所 託 非人 , 他 有沒有 口是心非 , 跟 選民 說 一 套 , 回到 國會 又 是 一 套 。 芬蘭 曾經 很 窮 , 二 次 世界 大戰 後 , 要 付給 俄國 戰後 賠款 。 我 以前 念 研究所 時 , 有 一 個 同學 來自 芬蘭 , 她 節省 到 連 我們 中國人 都 自嘆 不 如 , 她 的 午餐 永遠 是 兩 片 麵包夾 一 片 起士 , 沒有 一點 肉 。 芬蘭人 有 志氣 , 戰後 餐餐 吃 香腸 , 勒緊 褲帶 , 把 國債 還清 。 他們 窮成 這樣 , 但是 國民 居然 願意 捐年 收入 的 百分之一 做 公益 , 連 總統 大選 的 辯論 , 都 被 問到 有沒有 捐款 ( 兩 人 都 有 ) 。 我 一邊 看 , 一邊 問 自己 , 我們 中國人 做 得 到 嗎 ? 不要 說 把 自己 的 薪水 捐出來 , 就 連 不 該 自己 的 錢 都 要 五 鬼 搬運 , 借 人頭 弄到 瑞士 去 放 著 。 中研院 的 學者 們 , 研究 一下 吧 , 平平 是 人 , 為什麼 我們 的 私心 這麼 重 ? 自己 撈 還 不 夠 , 還 得 替 子孫 撈 。 這 本 書 最 好 的 地方 是 過去 執 過 政 的 每 一 個 官員 都 得 寫 , 你 在位 時 做 了 些 什麼 事 , 使得 今天 的 芬蘭 不 一樣 了 。 這 種 所謂 的 accountability 非常 重要 , 為 官 不 是 在位 時 揣摩 上意 , 下台 後 一 問 三 不 知 , 若是 司法 或 監察院 來 調查 , 就 立刻 辦 退休 : 我 不 是 公務員 , 我 有病 , 會 昏倒 , 會 成 植物人 , 你們 誰 敢 負責 ? 我們 若 能 做到 議會 透明化 , 每 幾 年 檢討 官員 政策 的 效果 , 台灣 也 能 像 芬蘭 一樣 快速 崛起 , 畢竟 我們 每 天 都 能 見到 陽光 , 不必 在 零下 三十 度 的 天氣 在 戶外 唱 歌劇 。 ( 《 天下 》 雜誌 第四 ○ 七 期 , 二○○八年 十月 八日 ) 絕食:為 公義 ? 為 私利 ! 在 自助餐店 碰到 一 個 教 過 的 學生 , 因為 他 是 回教徒 不 吃 豬肉 , 所以 我 記得 他 , 看到 他 端 了 滿滿 一 大 盤菜 , 就 忍不住 提醒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