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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身體 扭曲 中 , 在 病人 死亡 前 達到 她 的 性高潮 。 也 和 克雷夫特 一樣 , 我們 得以 探知 珍 在 謀殺 病人 時 心 中 想 些 什麼 , 是 來自 唯一 沒有 被 她 殺死 的 病人 的 證詞 。 一八八七年 時菲妮 ( Amelia Phinney ) 是 個 三十六 歲 的 婦女 , 因為 子宮 內膜 潰瘍 而 住院 。 「 快樂 的 珍 」 就 像 南丁格爾 , 非常 小心 地 照顧 她 。 但 有 一 天 , 她 讓 菲妮 喝 一 種 本來 是 要 減輕 痛苦 的 藥水 時 , 菲妮 覺得 藥水 很 苦 , 喝下去 後 喉嚨 很 乾 、 身體 麻木 沒有 感覺 、 眼皮 重到 睜 不 開 來 , 感覺 自己 陷入 了 深沉 的 睡眠 中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她 察覺到 了 不對勁 ─珍 竟然 拉開 被單 , 鑽入 床 中 跟 她 一起 睡 , 撫摸 她 的 頭髮 、 吻 她 的 臉 、 抱 著 她 。 經過 一陣子 的 肉體 擁抱 後 , 珍 才 起身 跪 坐 床 上 , 觀察 她 瞳孔 的 收縮 , 然後 再 餵菲妮 喝 一 杯 藥水 ─ 應該 是 阿托平─來 逆轉 先前 嗎啡 的 作用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珍卻 突然 匆忙 跑出 病房 ─ 也許 是 因為 她 聽到 有 人 走近 的 聲音 。 所以 菲妮 才 能 活下來 說出 這 個 故事 。 不過 不 是 馬上 , 因為 對 病人 來 講 , 這 個 經驗 實在 太 離奇 了 , 就 連 當事人 的 她 都 不 敢 相信 , 以為 那 一定 是 一 場 夢 , 所以 正 如 克雷夫特 的 受害 者 芬契 , 他 也 是 被 性 侵害 了 很 久 以後 才 說 得 出口 。 一直 要 到 十四年 以後 , 當珍 在 一九 ○ 一 年 被 逮捕 時 , 她 才 知道 那 場 經驗 原來 不 是 夢 。 和 所有 的 連續 殺人犯 一樣 , 珍 也 深陷 其中 無法 自拔 , 但 夜路 走 多 了 終究 會 碰到 鬼 , 最後 也 和 克雷夫特 一樣 難逃 法網 。 珍 不 像 其他 的 女性 連續 殺人犯 , 犯案 的 標的 不 是 錢 , 並 沒有 從 受害 者 身 上 得到 好處 , 謀殺 帶給 她 的 是 她 所 說 的 「 肉慾 的 愉悅 」 ( voluptuous delight ) ─ 這 是 十九世紀 時 才 出現 的 名詞 , 意思 是 激起 性慾 。 今天 的 她 , 則 會 被 稱為 肉慾 的 連續 謀殺 犯─ 這 種 女性 連續 殺人犯 非常 少見 。 當 性慾 的 需要 啟動 時 , 做為 一 名 護士 , 難道 她 沒有 別的 取得 這 個 很 普遍 的 快樂 的 方式 嗎 ? 她 的 道德觀 , 究竟 是 怎麼 說服 她 自己 這 種 行為 是 正當 的 、 合乎 公義 的 ? 畢竟 , 她 獲得 愉悅 的 代價 是 一 條 無辜 的 生命 不 是 嗎 ? 表面 上 看起來 , 這 幾乎 可以 說 是 沒有 動機 的 惡行 , 沒辦法 以 道德 來 解釋 。 但 事件 的 本質 , 正 如 珍 的 自白書 所 言:當 我 回頭 去 看 這些 事 時 , 我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毒死 了 我 最 好 的 朋友 米妮‧吉伯斯 ( Minnie Gibbs ) , 我 毒死 了 高登 太太 ( Mrs. Gordon ) , 我 毒死 了 戴維斯 先生 和 太太 。 」 但 我 怎麼 說 並 沒有 任何 意義 。 我 也 曾 努力 感受 她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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