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 當作 是 姓 堯 名 舜 ， 這 個 自稱 讀 過 書 的 人 就 更 像是 來自 蠻荒 的 外邦 人 了 。 在 狹窄 的 夜航船 船艙 內 ， 本來 和尚 還是 敬畏 讀書人 ， 只 能 縮 著 腳 睡覺 ， 這下子 聽出 書生 只是 個 吹牛 的 草包 ， 和尚 也 就 大膽 的 伸出 腳 ， 多 占 了 些 空間 。 在 臺灣 21世紀 的 時空 下 ， 述說 這些 中文 故事 ， 隔 著 陳腐 的 時間 距離 與 語文 的 面紗 ， 不 容易 讀出 其中 的 幽默感 。 知道 澹台 滅 明 、 堯 舜 是 一 個 人 還是 兩 個 人 的 趣味性 ， 並 不會 比得上 觀看 卡通 影片 中 蠟筆 小新 無厘頭 的 行為 和 哆 啦 Ａ 夢 的 道具 來得 吸引人 。 現代人 對於 不 認識 澹台 滅明 與 堯 舜 ， 跟 暢談 莫扎特 （ Wolfgang Amadeus 閱讀 生物 科學史 之 東方 宣言 Snow C.P .
 
( 1959 ) .
 
The Two Cultures and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 .
 
http : / / en.wikipedia .
 
org/wiki / C._P .
 
_Snow Mozart ） 姓 莫 、 蕭邦 （ Fr 佶 d 佶 ric Fran 觭 ois Chopin ） 與 蕭薔有 親戚 關係 之類 的 事 ， 大多 也 只是 一笑置之 。 天底下 可以 談論 的 事 多 如 牛毛 ， 現代人 需 不 需要 知道 阿拉伯 的 勞倫斯 其實 是 英國人 ？ 日本 的 河童 頗 有 芥川龍之介 的 影子 呢 ？ 英國人 斯諾 （ Charles Percy Snow ） 為 了 強調 人文 與 科學 這 兩 種 文化 取向 的 不同 ， 陳述 了 一 段 《 兩 種 文化 》 的 案例 ： 在 許多 聚會 場合 ， 我 常 聽到 許多 人 不吝 於 批評 科學家 幾近於 文盲 。 而且 這些 出口 批評 的 人 ， 以 傳統 標準 來 看 ， 都 算是 受 過 高等 教育 的 知識分子 。 有 幾 回 我 被 激怒 了 而 反問 他們 是否 能 描述 什麼 是 熱力學 第二 定律 。 答案 很 冷酷 ： 不能 。 相對 的 我 也 被 質問 類似 的 問題 ： 你 曾經 讀 過 莎士比亞 的 作品 嗎 ？ 如果 只是 問問 澹台 滅 明 、 堯 、 舜 、 莫扎特 、 蕭邦 、 莎士比亞 的 名字 ， 實質 上 它 也 只是 跟 多 識 草木 鳥獸 之 名 的 意思 一樣 而已 ， 只是 聊聊天 、 殺 時間 ， 可以 吵架 的 理由 很 薄弱 。 除了 英國人 之外 ， 多 了 熱力學 跟 莎士比亞 ， 能 讓 現代 一般人 的 腦袋 增添 多少 滋潤 嗎 ？ 如果 只是 為 了 名稱 ， 斯諾 的 《 兩 種 文化 》 不只 惹出 了 許多 茶餘飯後 的 討論 ， 還 引起 文化 論戰 ， 甚至 用上 科學 戰爭 、 反 科學 霸權 這 種 強烈 的 語句 ， 真的 是 小題大作 了 。 張岱 編寫 《 夜航船 》 的 故事 ， 自謙 說 他 寫 的 事 都 是 很 膚淺 的 道理 ， 只 希望 能 提醒 讀書人 要 記取 較 教訓 ， 不要 再 鬧 笑話 罷了 。 但是 ， 事實 上 張岱 的 謙虛話 只 說 了 一半 。 他 藏 在 肚子 裡邊 的話 是 ： 天下 學問 ， 惟 夜 航 船 中 最 難 對付 。 蓋 村 夫俗子 ， 其 學問 皆 預先 備辦 ， 如 瀛洲 十八 學士 ， 雲 臺 二十八 將 之類 ， 稍 差 其 姓名 ， 輒 掩 口 笑 之 。 彼 蓋 不 知 十八學士 、 二十八 將 ， 雖 失 記 其 姓名 ， 實 無害 于 學問 文理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