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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沒有 錢 念 醫學院 , 沒有 耀眼 的 學歷 , 古文 光 以 草根式 的 探究 , 以 自修 和 親嘗 百 草 的 方式 , 累積 了 中藥 知識 , 也 幫助 了 不少 病患 , 其 貢獻 不 比 醫院 的 醫師 小 , 專業 知識 也 不遜 於 掛牌 的 中醫師 ; 然而 他 與世無爭 , 不 計較 得失 、 慷慨 助人 的 作法 , 是 商業 氣息 濃厚 的 醫院 或 藥局 所 無法 相比 的 。 從 養 魚郎 、 種植 香菇 的 經驗 , 古文 光 憑 著 對 藥草 的 興趣 , 勤於 自修 學習 , 雖 未 接受 醫學院 的 正規 教育 , 卻 學到 了 豐富 的 藥學 專業 , 成為 發揮 行醫 效果 的 素人 醫生 。 親嘗百草 雖 帶 點 風險 , 卻 是 相當 實際 有效 的 方法 。 而 他 自 種 藥草 、 採擷 野生 藥草 , 都 是 具有 行動 研究 色彩 的 好 方法 。 根據 興趣 閱讀 書籍 , 加上 實際 嘗試 、 兼以 親自 栽培 , 如此 理論 與 實務 並重 的 學習 方法 , 古文光 的 自學 效果 , 不遜 於 接受 正規 醫學院 教育 的 結果 。 親嘗百草 、 為 母親 治病 、 開 藥方 協助 他人 治病 , 這些 都 是 有 風險 的 工作 。 對 未曾 接受 醫學 或 藥學 教育 , 只 靠 自學 和 經驗 的 古文光 來 說 , 看似 相當 大膽 冒險 。 但 無 欲 則 剛 、 樂善 好 施 的 態度 , 讓 沒有 私心 的 古文光 更 有 信心 , 更 能 腳踏實地 學習 並 提供 專業 建議 。 和 滿懷 私心 的 人 相較 , 古文 光 其實 更為 謹慎 小心 。 1 不 做 青瞑牛 邱 對 台灣 地區 到 民國 五十九年 才 正式 實施 九年 國民 義務教育 。 在 此 之前 , 國小 六 年 畢業 想要 再 念 「 初中 」 , 要 經過 競爭 激烈 的 考試 才 能 取得 求學 機會 。 加上 當時 的 社會 經濟 條件 比較 不 好 , 政府 辦 教育 或 民眾 接受 教育 的 條件 都 較 差 , 教育 機會 不 普及 , 使得 整體 的 國民教育 程度 及 識字率 都 偏低 。 而 受到 重男輕女 或 「 女子 無 才 便 是 德 」 等 偏差 觀念 的 影響 , 女性 受 教育 的 機會 又 普遍 低於 男性 , 近 百分之五 的 不 識字 人口 中 , 以 年長 的 女性 佔 大多數 。 然而 , 仍 有 不少 女性 和 邱 對 一樣 , 把握 政府 提供 的 成人 基本 教育 , 學會 了 識字 , 讓 人生 由 黑白 變 彩色 。 已 近 八十一 歲 的 邱對 , 出生 在 彰化縣 田尾鄉 的 農家 。 父母親 本 就 重男輕女 , 加上 家境 貧困 , 注定 了 她 早年 失學 的 命運 。 她 在 十七 歲 那 年 結婚 , 生 了 兩 女 一 男 。 後來 她 的 丈夫 受 日本 殖民 政府 徵召 入伍 當 軍伕 , 被 派到 南洋 去 , 一 去 就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邱 對 在 務農 之餘 兼做 裁縫 , 茹苦含辛 地 養大 三 名 子女 。 一 輩子 操勞 、 坎坷 , 使得 邱 對 個性 始終 開朗 不 起來 。 然而 , 學習 識字 , 改變 了 邱對的 後半 輩子 。 大約 六 年 前 , 在 曉陽 商工 服務 的 孫女 慫恿 阿嬤 去 讀書 , 好 讓 生活 有 個 寄託 , 邱對於 是 進 了 橋 信 國小 補校 念 成人 基本 教育 班 。 為 了 鼓勵 阿嬤 念書 , 孫女 天天 開車 接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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