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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」 「 據 我 所 知 , 就 是 艾弗‧史密斯 。 」 「 你 總是 這麼 謹慎 ── 」 陶品絲 突然 笑 了 起來 。 「 什麼 事 這麼 好笑 ? 」 「 我 剛才 在 想 , 真 希望 能 親眼 見到 你 和 艾柏 發現 艾達 姨媽 的 桌子 裏 的 暗 屜 時 的 樣子 。 」 「 全 是 艾柏 的 功勞 。 他 簡直 給 我 上 了 一 堂 課 , 那 都 是 他 年輕 的 時候 從 一 位 古董商 那裏 學來 的 。 」 「 想不到 你 的 姨媽 真的 留有 那樣 一 封 信 , 而且 封 著 蠟 。 她 其實 什麼 都 不 清楚 , 但 她 認為 在 煦陽嶺 有 一 位 危險 人物 。 不 知道 她 是否 認為 那 個 人 是 帕卡德 小姐 。 」 「 那 只 是 你 的 想法 。 」 「 如果 我們 追查 的 是 一 夥 罪犯 , 我 的 想法 就 符合 了 。 他們 會 需要 像 煦陽嶺 這樣 一 個 地方 。 體面 , 正派 經營 , 而且 由 一 個 能力 很 強 的 罪犯 主持 日常 事務 。 這 個 人 可以 隨時 弄到 毒藥 。 所有 的 死亡 都 被 當作 自然 死亡 , 久而久之 , 醫生 也 會 覺得 自然而然 。 」 「 你 的 設想 頭頭是道 , 但 實際 上 你 之所以 開始 懷疑 帕卡德 小姐 , 是 因為 你 不 喜歡 她 的 牙齒 ── 」 「 正好 用來 吃掉 你 。 」 陶品 絲 邊 想 邊 說 : 「 我 再 告訴 你 一 件 事 , 湯 米 , 假如 這 幅 畫 , 這 幅 畫 著 運河 之 屋 的 畫 , 從未 屬於 蘭開斯特 夫人 ── 」 「 可是 我們 知道 它 一度 屬於 她 。 」 湯 米 盯 著 她 說 。 「 不 , 我們 並 不 知道 。 我們 唯一 知道 的 是 , 是 帕卡德 小姐 這樣 對 我們 說 的 , 是 帕卡德 小姐 說 它 是 蘭開斯特 夫人 送給 艾達 姨媽 的 。 」 「 可是 為什麼 ── 」 湯 米 停下 不 說 了 。 「 可能 這 正 是 蘭開斯特 夫人 被 突然 帶走 的 原因 。 這樣 的話 , 她 便 無法 告訴 我們 那 幅 畫 不 是 她 的 , 也 不 是 她 把 它 送給 了 艾達 姨媽 。 」 「 我 覺得 你 的 想法 太 牽強 了 。 」 「 也許 是 的 , 可能 那 幅 畫 是 在 蘇登千士勒畫 的 , 畫 中 的 房子 是 在 蘇登千士勒 。 我們 有 理由 相信 那 所 房子 被 用作 ── 或者 說 , 一度 被 當成 一 個 犯罪 集團 的 巢穴 ── 艾克爾 先生 被 認為 是 這 個 集團 的 幕後 人物 。 是 他 派 詹森 夫人 帶走 了 蘭開斯特 夫人 。 我 不 認為 蘭開斯特 夫人 曾 到 過 蘇登千士勒 , 或是 在 運河 之 屋 住 過 , 或是 擁有 一 幅 畫 著 它 的 畫作 。 不過 , 我 想 她 曾 聽 煦陽嶺 的 什麼 人 談到 那 所 房子 ── 也許 是 可可 夫人 ? 於是 她 開始 絮絮叨叨 。 這樣 很 危險 , 所以 她 必須 被 帶走 。 有 一 天 我 一定 會 找到 她 ! 你 記住 我 的 話 , 湯 米 。 」 「 湯瑪士 ‧ 貝里福 夫人 的 探索 。 」 * * * 「 您 看上去 真是 氣色 好極了 , 湯 米 夫人 , 請 允許 我 這麼 說 。 」 艾弗‧史密斯 先生 說 。 「 我 現在 感覺 一切 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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