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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向 范蠡 先生 致敬 , 為 文 種 先生 嘆氣 , 其實 二 人 聰明 才智 是 相等 的 , 只不過 范蠡 先生 放 得 下 , 而 文種 先生 放不下 。 常 有 人 拍 大腿 作 豪語 曰 : 「 大丈夫 拿得起 , 放 得 下 。 」 嗚呼 , 啥 叫 「 放 得 下 」 ? 這 話 說起來 既 不 費力 , 又 不 費錢 , 可是 一旦 要 真的 去 做 , 恐怕 比 割 他 屁股 上 的 肉 還 痛 。 夫 「 放 得 下 」 者 , 不 是 指 放 得 下 「 煌煌 金印 大 如 斗 」 , 金印 再 大 , 乃 無情 之 物 , 說 扔 啦 也 就 扔 啦 。 而是 指 寄生蟲 的 膝下 承歡 , 前 呼 後 擁 , 和 教 他 舒服 的 那 種 殺身 以 報 的 嘴臉 , 就 實在 牽腸掛肚 。 史書 上 雖 沒有 詳細 描寫 , 但 我們 以 小人 之 心 , 度 君子 之 腹 , 文種 先生 所以 退不下來 , 恐怕 和 寄生蟲群 曉以大義 有關 。 而且 , 即令 大智大勇 , 決心 教 他們 鳥獸 散 , 恐怕 他們 也 不會 散 。 原因 很 簡單 , 寄生蟲 都 是 有 吸盤 的 ──君 見 過 螞 蟥 乎 ? 螞蟥 似乎 不 是 寄生蟲 , 但 牠 閣下 的 吸盤 可 真 蔚為奇觀 , 牠 不 吸 上 你 , 算 你 運氣 , 一旦 吸上 了 你 , 則 不但 吸 , 而且 還 往 肉 裏 鑽 。 主人翁 一 氣 之下 , 撈起 破 鞋 就 打 , 結果 是 越 打 牠 , 牠 越 吸 得 牢 。 實在 無法 , 用 手 猛 拉 , 這 一 拉 不當 緊 , 拉 不斷 還好 , 拉斷 啦 牠 的 前 半 截 就 索性 鑽進去 。 反正 牠 是 從 一而終 , 吃定 啦 。 這 也就是說 , 「 人物 」 們 即令 忽然 心 裏 明白 得 水晶 一樣 , 也 沒有用 , 想 「 得意 不可 再 往 」 , 也 作不了 主 。 寄生蟲 是 靠 主子 吃飯 的 , 你 不再 往 , 牠 混 個 啥 ? 等到 吸 得 水 枯 石 爛 , 然後 把 腳 一 踢 , 另 投 明主 。 這 社會 真 是 可怕 , 一些 稍 有 點 成就 的 朋友 , 想 勒馬 都 找 不 到 韁繩 。 你 剛 一 欠 屁股 , 寄生蟲 就 一 把 揪住 , 痛哭流涕 曰 : 「 你 騎 得 正 叫座 呀 , 誰 不 拍 巴掌 呀 , 你 要是 不再 繼續 往 前 猛 衝 , 怎 對得起 天地 良心 , 國家 民族 呀 。 」 套 曲家 是 不 是 如此 這般 吸住 了 凌波 女士 , 揪住 她 不准 她 勒馬 的 , 我們 不 知道 。 是 不 是 發表 了 這 一 類 的 言論 , 我們 也 不 知道 。 只 知道 凌波 女士 這 種 從 懸崖 上 往 下 跳 的 勇氣 , 必 有 名師 指點 。 台北 報紙 評論 中 指出 的 , 認為 凌波 女士 不 知道 「 人 無 千 日 好 , 花 無 百 日 紅 」 , 我 想 凌波 女士 知道 不 知道 是 另 一 回 事 , 而 套 曲家 聰明 蓋世 , 恐怕 是 知道 的 也 。 正 因為 他 知道 , 所以 趁 著 吸 得 正 緊 的 時候 , 多 吸 一 口 是 一 口 ; 趁著 還可以 壓搾出 點 油水 的 時候 , 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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