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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法 。 」 「 如果 我們 追查 的 是 一 夥 罪犯 , 我 的 想法 就 符合 了 。 他們 會 需要 像 煦陽嶺 這樣 一 個 地方 。 體面 , 正派 經營 , 而且 由 一 個 能力 很 強 的 罪犯 主持 日常 事務 。 這 個 人 可以 隨時 弄到 毒藥 。 所有 的 死亡 都 被 當作 自然 死亡 , 久而久之 , 醫生 也 會 覺得 自然而然 。 」 「 你 的 設想 頭頭是道 , 但 實際 上 你 之所以 開始 懷疑 帕卡德 小姐 , 是 因為 你 不 喜歡 她 的 牙齒 ── 」 「 正好 用來 吃掉 你 。 」 陶品 絲 邊 想 邊 說 : 「 我 再 告訴 你 一 件 事 , 湯 米 , 假如 這 幅 畫 , 這 幅 畫 著 運河 之 屋 的 畫 , 從未 屬於 蘭開斯特 夫人 ── 」 「 可是 我們 知道 它 一度 屬於 她 。 」 湯 米 盯 著 她 說 。 「 不 , 我們 並 不 知道 。 我們 唯一 知道 的 是 , 是 帕卡德 小姐 這樣 對 我們 說 的 , 是 帕卡德 小姐 說 它 是 蘭開斯特 夫人 送給 艾達 姨媽 的 。 」 「 可是 為什麼 ── 」 湯 米 停下 不 說 了 。 「 可能 這 正 是 蘭開斯特 夫人 被 突然 帶走 的 原因 。 這樣 的話 , 她 便 無法 告訴 我們 那 幅 畫 不 是 她 的 , 也 不 是 她 把 它 送給 了 艾達 姨媽 。 」 「 我 覺得 你 的 想法 太 牽強 了 。 」 「 也許 是 的 , 可能 那 幅 畫 是 在 蘇登千士勒畫 的 , 畫 中 的 房子 是 在 蘇登千士勒 。 我們 有 理由 相信 那 所 房子 被 用作 ── 或者 說 , 一度 被 當成 一 個 犯罪 集團 的 巢穴 ── 艾克爾 先生 被 認為 是 這 個 集團 的 幕後 人物 。 是 他 派 詹森 夫人 帶走 了 蘭開斯特 夫人 。 我 不 認為 蘭開斯特 夫人 曾 到 過 蘇登千士勒 , 或是 在 運河 之 屋 住 過 , 或是 擁有 一 幅 畫 著 它 的 畫作 。 不過 , 我 想 她 曾 聽 煦陽嶺 的 什麼 人 談到 那 所 房子 ── 也許 是 可可 夫人 ? 於是 她 開始 絮絮叨叨 。 這樣 很 危險 , 所以 她 必須 被 帶走 。 有 一 天 我 一定 會 找到 她 ! 你 記住 我 的 話 , 湯 米 。 」 「 湯瑪士 ‧ 貝里福 夫人 的 探索 。 」 * * * 「 您 看上去 真是 氣色 好極了 , 湯 米 夫人 , 請 允許 我 這麼 說 。 」 艾弗‧史密斯 先生 說 。 「 我 現在 感覺 一切 良好 。 」 陶品絲 說道 : 「 很 可笑 , 我 居然 被 人 砸 得 不省人事 。 」 「 您 應該 得到 一 枚 勳章 ── 就 為 布 娃娃 。 您 怎麼 會 識破 這些 事情 , 我 真 想 知道 ! 」 「 她 是 最 完美 的 獵 犬 , 」 湯 米 說道 : 「 用 鼻子 聞聞 地 上 的 痕跡 , 然後 就 出發 了 。 」 「 你們 不 是 想 把 我 排除 在 這 次 聚會 之外 吧 , 」 陶品 絲 滿腹 狐疑 。 「 當然 不 是 。 您 知道 , 很多 事情 已經 真相 大白 。 我 不 知 該 如何 表達 對 你們 二 位 的 感激 。 告訴 你們 , 我們 對 這 個 最近 五 、 六 年 以來 犯下 數 起 大 宗 搶劫案 的 犯罪 集團 已經 追蹤 許久 , 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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