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勒馬 的 , 我們 不 知道 。 是 不 是 發表 了 這 一 類 的 言論 , 我們 也 不 知道 。 只 知道 凌波 女士 這 種 從 懸崖 上 往 下 跳 的 勇氣 , 必 有 名師 指點 。 台北 報紙 評論 中 指出 的 , 認為 凌波 女士 不 知道 「 人 無 千 日 好 , 花 無 百 日 紅 」 , 我 想 凌波 女士 知道 不 知道 是 另 一 回 事 , 而 套 曲家 聰明 蓋世 , 恐怕 是 知道 的 也 。 正 因為 他 知道 , 所以 趁 著 吸 得 正 緊 的 時候 , 多 吸 一 口 是 一 口 ; 趁著 還可以 壓搾出 點 油水 的 時候 , 多 壓 搾 一 滴 是 一 滴 。 於是乎 , 萬眾歸心 的 一 代 影后 , 變成 了 一 棵 賣 唱 跑 碼頭 的 搖錢樹 。 花 無 百 日 紅 說 了 凌波 女士 和 套 曲家 夫婦 這麼多 , 越 說 越 覺得 好像 我 老人家 在 做 自傳 。 嗚呼 , 柏楊 先生 固 也 在 「 人 無 千 日 好 , 花 無 百 日 紅 」 的 邊緣 , 不僅 是 在 邊緣 , 現在 窮 寫 專欄 , 簡直 已經 在 懸崖 上 馬失 前 蹄 矣 。 我 老人家 周圍 雖然 沒有 團團轉 的 智勇 之 士 , 但 老 妻 卻 一直 怕 我 突然 跳下 馬背 。 蓋 稿費 來源 斷絕 , 她 就 不能 戴花抹粉 「 老來 俏 」 啦 。 不過 有 個 問題 跟 凌波 女士 不 一樣 的 , 柏楊 先生 被 掇 弄得 身敗名裂 , 柏楊 夫人 一定 跟 著 受 活罪 ; 而 凌波 女士 被 掇 弄得 身敗名裂 , 套 曲家 夫婦 到時候 把 臉 一 拉 ( 以 套 曲家 的 忠孝 仁愛 , 翻臉 倒 不 至於 , 但 把 尊 臉 拉下來 , 恐怕 在 意料 之中 ) , 她 喝 她 的 涼水 , 他 吃 他 的 牛奶 , 便 兩 不 相涉 矣 。 正 因為 利 相同 而 害 不 相同 , 所以 他 閣下 並 不 愛惜 凌波 女士 的 羽毛 , 不但 不 愛惜 , 反而 盡量 糟蹋 。 有 一 件 事 我 敢 跟 你 賭 一 塊 錢 的 , 凌波 女士 這 次 如果 不 砸 鍋 , 終 有 一 天 也 要 砸鍋 。 可敬 的 周藍萍 先生 暨 夫人 , 一 甜 再 甜 , 說不定 能 把 她 引誘 到 阿里山 上 唱 , 反正 是 她 不 倒 栽 蔥 , 他 絕不 罷休 。 這 次 高雄 賣 唱 垮 得 嘩啦 嘩啦 響 , 是 必然 的 。 蓋 全 高雄 連 懷抱 中 的 娃兒 , 車站 賣 甘蔗 水 的 , 以及 牢獄 裏 的 倒楣 朋友 在 內 , 不過 八十萬 人 。 可是 場地 卻 選定 了 體育場 , 該 體育場 能 容納 八千 之 多 。 一 天 兩 場 , 就 有 一萬六千 個 位置 。 那 就是說 , 必須 全 高雄 七分之一 的 人 都 去 洗耳恭聽 , 才 能 把 場子 坐滿 。 夫 台北 第一 酒店 , 夏天 有 冷氣 , 冬天 有 暖氣 , 酒席 開筵 , 侍從 如雲 , 客人 光臨 , 如 坐 春風 , 再 加上 距離 比較 近 , 想 左 看 就 可 左 看 , 想 右 看 就 可 右 看 , 當然 引人入勝 。 而 高雄 體育場 , 四通八達 , 大風 穿梭 , 坐 在 硬木 條 上 , 如果 連 坐 兩 天 , 真 能 坐出 痔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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