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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記得 有 一 次 乘 火車 時 見 過 那 所 房子 。 那 所 房子 很 漂亮 , 從 外面 看 的 話 。 」 「 對 。 不過 , 我 想 那 所 房子 的 外部 也 需要 好好 修葺 一下 , 比如 屋頂 之類 的 。 可是 從 另 一 面 看 , 就 大為 遜色 , 對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我 覺得 那樣 把 房子 一分為二 實在 不 常見 。 」 「 嗯 , 」 菲利普‧斯塔克 說 : 「 各人 的 觀點 不盡 相同 , 你 說 呢 ? 」 「 您 在 那裏 住 過 嗎 ? 」 陶品絲 問道 。 「 不 , 沒 住 過 。 我 家 很多 年 前 被 一 場 大 火 燒毀 了 , 現在 還 可 見到 一些 當年 的 影子 。 我 想 你 一定 已經 見到 了 , 或者 別人 已經 指給 你 看 過 。 它 比 牧師 公館 的 地勢 高 , 在 山 上 偏 高 的 位置 ── 這裏 的 人 都 把 那裏 叫做 山 。 其實 它 根本 沒有 什麼 值得 吹噓 的 。 我 的 父親 大約 在 一八九○年 修建 了 那 所 房子 。 那 是 一 座 氣宇軒昂 的 大 宅子 , 外 牆 設計 是 哥特式 的 , 有點 像 粗 紡 條紋 。 現在 的 建築師 對 那 種 樣式 又 開始 推崇 了 , 可 是 四十 年 前 人們 一 看到 那 種 建築 就 不 寒而慄 。 所有 所謂 紳士 應該 擁有 的 東西 裏面 一應俱全 。 」 他 的 聲音 柔和 中 透出 些許 譏諷 , 「 一 間 彈子房 、 一 間 晨室 、 婦女 的 專用 客廳 , 極其 寬敞 的 飯廳 、 舞廳 , 大約 有 十四 間 臥室 , 還 一度 擁有 ── 我 想 是 這 個 數字 ── 十四 個 僕人 負責 不同 的 事務 。 」 「 聽起來 您 本人 並 不 很 喜歡 。 」 「 我 從未 喜歡 過 它 。 我 一直 令 我 父親 十分 失望 。 他 是 個 成功 的 企業家 。 他 希望 我 可以 繼承 家業 , 但 我 沒有 。 他 對 我 很 好 , 給 了 我 很多 錢 , 或者 說 零用錢 ── 以前 都 這麼 叫 ── 而且 任 我 自行 其 是 。 」 「 聽說 您 喜歡 研究 植物 。 」 「 嗯 , 擺弄 花草 讓 我 感到 精神 非常 放鬆 。 我 以前 常 去 摘 野花 , 尤其 是 在 巴爾幹 山脈 。 你 去 過 巴爾幹 山脈 採集 野花 嗎 ? 那裏 的 野花 滿 山 遍野 。 」 「 真 讓 人 動心 。 您 也 常 回來 住 嗎 ? 」 「 我 已經 很 久 不 在 這兒 住 了 。 事實 上 , 自從 我 的 妻子 死 後 , 我 就 沒有 回來 住 過 。 」 「 噢 , 」 陶品絲 有些 不安 , 「 真是 ── 真是 對不起 。 」 「 那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。 她 在 戰前 就 去世 了 , 一九三八年 。 她 的 相貌 十分 出眾 。 」 「 您 家 裏 現在 保存 著 她 的 畫像 嗎 ? 」 「 哦 , 不 , 那 所 房子 已經 淨空 了 。 所有 的 家具 、 畫像 等等 都 被 運到 別 的 地方 了 。 現在 這裏 只 有 一 間 臥室 、 一 間 辦公室 和 一 間 客廳 , 以便 我 的 代理人 來 時 使用 , 有時 我 也 到 這裏 處理 一些 房屋 事務 。 」 「 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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