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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自己 心理 沒 什麼 問題 , 我 也 不 勉強 , 只 談 了 一 次 就 拜拜 了 。 隔 不 到 半 年 , 這 位 十五 歲 少年 居然 因為 犯下性 侵害 案件 被 送進 少年 法庭 , 最後 轉往 精神科 病房 , 令 我 十分 震驚 。 如果 當時 我 能 稍微 堅持 一點 , 告訴 他 必須 持續 來 做 心理 治療 , 甚至 強制 住院 , 也許 他 的 情緒 還 有 紓解 的 管道 , 病情 可以 得到 控制 。 後來 我 再 遇上 治療 動機 薄弱 的 個案 , 老 說 「 我 又 沒 發瘋 」 、 「 誰 說 我 有 神經病 」 的 人 , 都 會 以 半 強迫 的 方式 請 他們 再 來 , 例如 哄騙 他們 說 要 看 測驗 報告 , 管 他們 願 不 願意 , 因為 有 治療 的 機會 才 可能 有 改變 希望 。 我 尤其 擔心 的 是 , 如果 錯過 這 次 治療 機會 , 後果 可能 不堪設想 , 所以 有 很 深 感觸 : 「 今天 不 來 醫院 , 明天 就 進 法院 。 」 挽救 這些 社會 邊緣人 , 精神科 是 最後 一 道 防線 , 如果 當事人 忌諱 求醫 , 身邊 的 人 也 沒有 危機 意識 的話 , 最後 必定 付出 慘痛 的 代價 , 搞不好 還 賠上 龐大 社會 成本 , 殃及 其他 無辜 者 。 精神科 病房 停 看 聽 精神科 護士 看到 有 位 病人 寫完 信 , 正 準備 拿去 寄 , 便 好奇 的 走過去 問 他 打算 寄給 誰 , 病人 說 : 「 寄給 我 自己 。 」 護士 又 問 他 : 「 那 信 上 寫 些 什麼 呢 ? 」 沒想到 病人 回 道 : 「 你 有 神經病 啊 , 我 還 沒 收到 , 怎麼 知道 裡面 寫 什麼 ? 」 記得 自己 第一 次 踏進 精神科 病房 , 感覺 比 印象 中 要好 。 除了 進去 要 刷卡 , 先 預告 了 此 病房 不同於 其他 病房 的 必要 門禁 外 , 整體 看起來 還 挺 不 賴 的 。 明亮 的 空間 包含有 交誼廳 、 卡拉OK 設備 、 團體活動室 、 吸煙室 , 蠻 有 度假 的 氣氛 , 只要 不 瞥見 護理站 裡 充滿 針頭 的 治療 車 與 電療 設備 , 以及 一 旁 上鎖 的 「 保護室 」 , 你 還 不 太 會 感覺到 這 是 精神科 病房 。 保護室 是 讓 不 乖 ( 病情 不 穩 ) 的 病人 待 的 地方 , 四周 充滿 泡綿 , 防止 他 傷害 自己 。 裡面 會 有 一 張 五花大綁 的 病床 , 若 情況 失控 , 可以 先 將 病人 制伏 , 讓 他 冷靜下來 。 為 了 保護 其他 病人 與 工作 人員 , 這 是 不得不 的 作法 。 通常 保護室 都 選 在 隱蔽 的 角落 , 稍減 其 肅殺 的 氣氛 。 精神科 病房 裡 的 患者 看起來 也 好像 是 在 度假 , 三三兩兩 的 在 走道 上 , 有點 無聊 的 踱來踱去 、 態度 閒散 , 或 吃 零食 泡麵 , 或 打屁 聊天 , 但 仔細 一 看 又 隱隱 有 些 不對勁 。 這些 人 當中 有 幾 個 正 對 著 牆壁 喃喃自語 , 有的 在 低聲 啜泣 , 或是 一 陣 發呆 後 , 突然 出其不意 的 放聲 大哭 , 引來 眾人 的 注目 。 護理站 的 護理 人員 卻 早 練 就 出 不 動 如 山 的 本事 , 即使 一 個 身處 「 躁期 」 的 病人 就 在 旁邊 喃喃自語 , 整天 複誦 外星人 與 飛船 的 事情 , 依舊 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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