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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差事 , 偶爾 才 能 練習 印刷 字體 。 練習 過程 中 要 請 老師 評分 , 老師 說 可以 了 , 就 可以 晉升 當 工匠 , 就 可以 在 玻璃版 上 隨心所欲 地 寫寫 畫畫 。 新進 員工 原本 有 五 個 人 , 一 個 月 後 , 只 剩下 三 人 。 工房 裡 有 各式各樣 的 道具 , 真 讓 我 大開眼界 。 一 個 好 大 好 大 的 四方形 水槽 , 只要 一 啟動 , 就 會 產生 波浪 。 因為 實在 太 有趣 , 我 忍不住 動手動腳 , 結果 又 被 罵 : 「 你 在 幹嘛 ? 」 不過 , 說 也 奇怪 , 大家 好像 都 蠻 喜歡 我 的 , 常常 都 會 很 親切 地 給 我 忠告 。 只不過 , 熬 了 好幾 個 月 , 老師 最 重要 的 那 句 「 可以 了 」 始終 沒 說出口 。 我 那 兩 個 要好 的 死黨 都 及格 了 , 唯獨 我 還 沒 升格 成為 正式 的 工匠 。 圖版 工作 離 我 越來越 遠 , 自然而然 地 , 我 就 跟 那些 工匠 以外 的 員工 變 得 很 熟稔 。 後來 , 我 的 工作 轉為 配送 , 跟 大我 兩 歲 、 同樣 也 是 負責 配送 的 北韓 少年 金山 成為 夥伴 。 我 跟 他 一起 去 跑腿 , 他 帶 我 認路 。 我 覺得 外頭 的 景色 和 店舖 遠 比 工作 來得 有趣 多 了 , 總是 一路 探頭探腦 。 所以 只 走 個 一 、 兩 回 , 根本 記 不 住 方向 。 經過 太鼓店 的 門 前 , 看到 各式各樣 的 太 鼓 , 鼓身 用 老虎 皮 裹 著 。 我 聚精會神 地 看 著 師傅 製鼓 , 直到 金山 大聲 罵 出口 , 才 回過神 來 。 回到 公司 , 我 心想 , 原來 太 鼓 是 這麼 做 的 啊 , 就 沒 去 練習 字體 , 開始 畫 起 太鼓店 製作 太 鼓 的 景象 。 我 把 我 的 畫集 結成 冊 , 然後 拿給 大家 瀏覽 , 大家 都 給予 很 高 的 評價 。 可是 , 老師 和 幹部 們 則 一 臉 嚴肅 地 說 : 「 那 傢伙 到底 在 幹嘛 ? 」 金山 對 永遠 記 不 住 客戶 位置 的 我 , 也 感到 不耐煩 了 , 說 : 「 你 是 白癡 是 吧 ? 」 我 的 上司 也 說 : 「 每 次 都 得 跟 著 人家 屁股 才 能 跑 , 什麼 時候 才 可以 自己 去 呀 ? 」 首先 , 他們 讓 我 一 個 人 拿 著 一 公尺 半 長 的 鉛版 , 到 一 家 叫 「 葫蘆 印刷 」 的 印刷廠 去 。 雖然 總算 抵達 目的地 , 但 根本 是 瞎 貓 碰上 死耗子 。 而且 , 人 到 了 , 卻 因為 我 不 想 進去 打招呼 , 就 把 鉛版 放 在 人家 門口 , 轉頭 離去 。 葫蘆 印刷 立刻 打電話 抱怨 , 於是 公司 趕忙 調查 是 誰 配送 的 。 當然 , 立刻 就 知道 是 我 幹 的 好 事 。 「 那 傢伙 根本 不能 用 ! 」 大夥兒 異口同聲 地 說 。 可是 , 與 其 在 工房 裡 工作 , 我 還是 比較 喜歡 配送 。 我 把 配送 當 騎車 兜風 , 而且 對 自己 的 腳力 有 信心 , 一路 哼 著 歌 , 多 遠 我 都 能 去 。 只不過 , 我 是 可以 騎 得 很 遠 , 但 總是 找 不 到 對方 印刷廠 在 哪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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