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給 他們 。 台灣 研究所 承認 「 台灣 自古 不 屬於 中國 」 一九八八年 十二月 底 ， 我 與 太太 兩 人 再度 到 廈門 ， 想 探查 我 的 祖先 所 住 的 地方 ， 但 無 結果 。 卅一日 拜訪 台灣 研究所 ， 出來 迎接 的 六 位 學者 中 竟 有 三 、 四 人 是 台灣 同胞 ， 所長 陳孔立 先生 是 福州人 。 在 中午 的 宴席 中 ， 我 請問 陳所長 ︰ 「 中國 說 台灣 自古 屬於 中國 的 根據 在 那裡 ？ 所謂 自古 ， 應該 是 盤古 開天 」 。 陳 所長 很 坦然 地 說 ， 他 曾 去 美國 在 芝加哥 參加 台灣 問題 討論會 ， 遇到 台獨 聯盟 副主席 洪哲勝 先生 ， 洪 先生 交給 他 一 本 他 所 著 《 台灣 自救 》 小冊子 ， 拿回 中國 研究 後 ， 認為 台灣 自古 不 屬於 中國 的 說法 正確 ， 就 向 中共 中央 提出 糾正 過 兩 次 ， 所以 中央 已 不再 提 「 台灣 自古 屬於 中國 的 」 言論 。 八九年 底 我 到 廈門 時 ， 我 在 美國 擔任 北美 台灣 商會 聯合 總會 會長 。 有 卅多 家 台商 聚集 開會 ， 福建省 統戰部 張克輝部長 先生 ， 及 北京 政協 委員 、 國際 友誼 促進會 副理事長 李定 先生 與會 解答 問題 。 大部份 台商 提出來 的 問題 都 繞 在 中國 法律 朝令夕改 ， 無法 適從 ， 有的 向 銀行 貸款 ， 償還 期 未 到 則 被迫 還 ， 有的 免稅期 從 合約 的 五 年 被 減為 四 年 ， 事 前 都 沒有 接到 通知 等等 … … 困境 許多 。 其中 有 一 位 台商 陳溪福 ， 在 廈門 開 有 一 家 工廠 叫做 新 亞洲 貝殼 珠寶 首飾 有限 公司 ， 專門 作 出口 日本 的 生意 ， 他 請 我 去 參觀 工廠 後 ， 請 張克輝 作陪 請 我 吃飯 。 他 猛 喝 幾 杯 酒 後 大發 牢騷 ， 什麼 每 次 自己 開車 去 市區 ， 車 就 被 警察 扣留 ， 考 駕駛 執照 不能 使用 自己 的 轎車 ， 必須 使用 軍用 大卡車 ， 因而 永遠 考 不 上 。 政府 讓 他 進口數 輛 馬達 機車 ， 卻 不 讓 他們 的 工人 開入 市區 ， 說 是 環境 保護 。 最後 說 ︰ 「 我 今天 說 這些 怨言 若 被 政府 抓走 ， 拜託 王 會長 救救 我 家 人 。 」 同席 的 陳 太太 則 抱 著 嬰孩 流 眼淚 。 飯 後 他 又 帶 我們 去 一 家 百貨公司 ， 進 門 頭 一 個 櫥櫃 是 他 租用 來 排 珠寶 首飾 的 ， 但是 上面 卻 排放 了 很多 別人 的 東西 ， 覆 罩 著 他 的 商品 ， 因此 他 就 破口大罵 百貨公司 的 經理 人員 沒有 良心 ， 招來 幾 位 彪形 大漢 圍 著 他 來 ， 我 一 看 情況 不 對 ， 突然 大聲 喊 ︰ 「 站住 不許 動 ﹗ 我 來 處理 。 」 那些 人 愣住 ， 看 我 大概 以為 我 是 中央 的 大官 而 退縮 ， 我 敢 緊 把 陳 先生 帶走 出去 。 八九年 六月 四日 天安門 事件 發生 後 ， 我 再 也 沒有 興趣 到 中國 去 了 。 第十二 章 海外 台灣人 第一 所 老人 公寓 台灣 長輩 會 一九七八年 ， 賴 占鰲 及 蕭華銓 先生 等 十數 名 老人 發起 籌組 「 老人 會 」 ， 因 籌備人 屬於 「 台灣 福音 教會 」 及 「 台灣 長老 教會 」 兩 派 ， 老人 都 很 固執 不易 妥協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