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 開始 回應 。 」 德瓦克勒 後來 告訴 我 ， 他 在 一九七六年 夏季 開始 休 學術 年假 ， 離開 德州 大學 前往 蘇格蘭 愛丁堡 的 英國 皇家 天文台 （ Royal Observatory ） 。 當時 ， 英國 和 歐洲 的 天文學家 正在 籌備 ， 針對 較少 人 觀測 的 南天 進行 大 規模 的 攝影 普查 。 當地 一 位 天文學家 史密斯 （ Malcolm Smith ） 分配到 的 工作 ， 就 是 要 重新 檢討 桑德志 和 坦曼 的 哈伯 常數 研究 ， 尤其 是 在 南半球 的 應用 狀況 。 德瓦克勒 宣稱 自己 雖 未 真正 深入 研究 桑德志 和 坦曼 的 論文 ， 卻 願意 幫忙 。 他 開始 重新 閱讀 桑德志 和 坦曼名為 〈 取得 哈伯 常數 的 步驟 〉 （ Steps to the Hubble Constant ） 的 六 篇 系列 論文 。 德瓦克勒 逐步 回溯 〈 取得 哈伯 常數 的 步驟 〉 ， 並且 有 系統 地 做 評論 ， 還 宣稱 他 找到 十二 項 「 重大 錯誤 」 ， 每 項 錯誤 都 會 改變 宇宙 大小 和 年齡 的 推論 。 「 我 下定決心 ， 覺得 有 責任 糾正 它們 ， 這些 錯誤 已經 進入 教科書 裡 了 ， 」 德瓦克勒正色 說道 。 這時 恰好 出現 絕佳 機會 可以 「 拉 響 警報 」 。 國際 天文 聯合會 就 要 在 九月 舉辦 三 年 一 度 的 會議 ， 數千 位 天文學家 要 在 法國 格赫諾柏市 集會 。德瓦克勒 獲得 邀請 ， 備受 禮遇 ， 他 要 在 集會 前 發表 「 特別 演講 」 。 他 在 格赫諾柏 向 聽眾 宣布 桑德志 和 坦曼錯 了 （ 桑德志 沒有 與會 ） ， 並 提出 他 自己 的 哈伯 常數 。 他 是 根據室 女座 、 天爐座 和 長 蛇 座 星系團 的 球狀 星團 亮度 估計出 這 個 常數值 ；桑德志 在 一九六八年 也 一度 採用 這 個 作法 。 德瓦克勒 的 結論 是 ， 宇宙 的 大小 和 年齡 約 只 達 桑德志 所 說 的 一半 。 接著 ， 德瓦克勒 把 他 的 講詞 寫下來 ， 想 在 《 自然 》 雜誌 上 發表 。 他 說 ， 桑德志 勸 他 不要 發表 ， 還 說 反正 世界 上 只 有 六 個 人 看 得 懂 。德瓦克勒 告訴 桑德志 ， 如果 是 他 自己 犯 了 那麼多 錯誤 ， 他 就 會 退休 。 在 德瓦克勒心 裡 ， 他 認為 自己 是 要 和 巨人 對壘 的 侏儒 ， 必須 鼓起 勇氣 挑戰 桑德志 和 正統派 。 許多 天文學家 都 對 他 的 行動 感到 害怕 。 他 說 ， 德州 大學 的 一些 資深 同事 力勸 他 冷靜 ， 擔心 系所 會 受到 波及 。德瓦克勒絲毫 不為所動 。 「 我們 不能 為 了 維繫 情誼 ， 就 循 著 錯誤 的 途徑 來 研究 大自然 或 接受 錯誤 的 結論 。 我 又 何嘗 喜歡 這樣 講 ？ 」 他 說 。 結果 ， 第一 波 反應 是 排擠 。 審閱 專家 借辭 推托 ， 編輯 一 度 找 不 到 審閱人 ， 只好 要求 德瓦克勒 推薦 歐洲 天文學家 來 審閱 他 的 論文 。 「 論點 要 可信 才 能 存續 。 如果 你 說 國王 沒有 穿 衣服 ， 你 最好 是 對 的 ， 」 德瓦克勒 信心 滿滿 地 說 。 「 年輕 天文學家 說 ， 他們 很 高興 自己 不必 講 這些 話 。 其實 他們 根本 是 嚇壞 了 。 我 永遠 記得 這 一 點 。 」 德瓦克勒 繼續 發展 全新 的 宇宙 距離 體系 ， 以期 與 桑德志 系統 對抗 。 他 增添 一 大 堆 新穎 的 距離 指標 ， 像是 環狀 星系 和 最 明亮 星團 ， 並 稱 之 為 光度 指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