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錄 的 紅移 資料 ， 之後 又 必須 完成 哈伯圖 延伸 計畫 ， 接著 我 又 以 造父 變星 做 校正 。 」 「 因此 ， 我 對 宇宙學 一點 都 不 關心 。 我 只是 為 了 完成 所有 的 計畫 ， 威爾遜山 的 計畫 ， 才 被迫 進入 這 個 領域 ， 現在 我 被 貼上 標籤 變成 宇宙學家 。 其實 ， 我 是 個 不折不扣 的 恆星 天文學家 。 」 「 去 他 的 宇宙學 。 這 個 領域 沒有 前途 ， 只 帶來 悲傷 、 只 帶來 批判 。 那 也 沒關係 ， 」 他 很 快 卻 又 不 信服 地 補充 說 ： 「 那 會 讓 靈魂 更 堅強 。 」 「 宇宙學 是 驕傲 所 帶來 的 沈重 責任 ， 這 實在 很 無聊 ， 」 他 堅定 地 說 著 ， 接著 就 克制 自己 ， 用 單調 的 語氣 朗聲 誦道 ， 「 驕傲 會 讓 所有 人 沉淪 。 驕傲 是 其他 六 項 致命 罪孽 之 母 。 我們 的 目標 應該 是 要 排除 生活 裡 的 驕傲 。 驕傲 會 殺 人 。 當 你 投稿 ， 拿到 專家 的 審閱 報告 ， 驕傲 會 讓 你 瘋狂 。 如果 你 想 成為 一 名 優秀 的 科學家 ， 就 必須 讓 自己 謙遜 面對 問題 。 」 當 我們 愈來愈 把 這 個 布滿 星系 和 恆星 的 宇宙 看成 是 沒有 生命 的 數字 ， 那 就 像是 從 神祕 大海 將 海水 蒸發成 鹽，桑德志 還 記得 他 在 童年 觀看 宇宙 時 的 那 種 驚異 感受 。 他 抱怨 ，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待 了 兩 週 ， 那 種 驚異 感受 就 消失 了 。 接下來 的 三十 年 就 是 責任 、 無力感 ， 還 有 不滿 。 天文學 一度 是 逃離 人海 的 避難所 ， 卻 引人 回頭 身 陷 其 間 。 他 告訴 我 ， 他 記得 大概 就 在 自己 獲得 博士 學位 之 時 ， 他 問 父親 生命 有 什麼 目的 ， 而 他 沒有 得到 解答 。 他 的 父親 不 知道 答案 ， 這 令 他 感到 一絲不祥 。 當初 老爸 沒有 答案 的 問題 ， 如今 又 回頭 糾纏 著 他 。 他 說 ， 有 天 某人 告訴 他 ： 「 生命 的 目的 是 要 榮耀 上帝 。 」 「 這 聽起來 還 蠻 順耳 的 ， 」 桑德志 說 。 他 說 大概 就 是 在 一九八○年 左右 ， 他 受洗 成為 基督徒 。 他 不 願 更 深入 說明 詳情 。 他 不 想 變成 虛無 主義 者 。 生命 不 是 陰鬱 災難 。 他 又 說 一 遍 ： 「 生命 不 是 陰鬱 災難 。 」 桑德志 重述 那 段 冗長 的 經歷 ， 從 他 開始 離群索居 ， 疏離 天文學界 ， 一直 講到 一九六五年 那 篇 藍色 星系 論文 引發 的 災難 ， 他 就 是 在 那 篇 報告 裡 試圖 辨識 一千 顆 新 的 類星體 ， 卻 沒有 經過 專家 審閱 就 發表 。 談到 那 場 災難 ， 他 先 是 歸咎於 帕薩迪納 的 激烈 競爭 ， 偶爾 他 會 稱 之 為 「 索多瑪 和 蛾摩拉 」 （譯注 ： 聖經 創世紀 裡 提到 的 兩 座 罪惡 之 城 ） 。 他 開始 提防 媒體 。 「 從 一九六九年 到 一九八三年 這 段 時間 裡 ， 你 看 不 到 我 的 任何 消息 。 完全 沒有 。 我 抗拒 媒體 這 種 東西 。 我 知道 … … 我 從前 … … 一 個 年輕人 有 人 這樣 引述 你 的 話 是 很 好 。 突然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