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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身 後仰 , 躺 在 地 上 ) , 就 這樣 每 天 在 希望 與 失望 之間 拉踞 著 ( 急速 坐起來 , 站起來 , 又 蹲下 , 最後 用 雙手 緊 抱 著 膝蓋 , 把 整 個 身體 踡縮成 一 團 ) , 我 沒有 犯 什麼 錯 , 卻 得 被 囚禁 在 黑暗 牢籠 裡 ( 緊張 焦慮 的 音樂 急急 切進 , 一 誠 雙手 觸 地 , 雙膝 跪 在 地 上 , 像 一 隻 被 囚禁 的 野獸 ) , 不論 我 向 左 、 向 右 、 向 前 或 向 後 ( 一 誠 邊 說 邊 向 左 、 右 、 前 、 後 快速 慌張 地 爬 去 , 彷彿 掙扎 著 找 出路 的 困獸 , 卻 發現 四周 都 是 阻擋 的 柵欄 , 最後 頹然 放棄 地 停止 動作 , 仍然 維持 四肢 著 地 的 姿勢 , 抗議 般 微 仰 著 頭 面對 觀眾 ) , 不論 我 走 的 多 遠 , 跑 的 多 快 , 始終 無法 掙脫 這 無形 的 黑暗 牢籠 ( 緩緩 地 起身 站定 慢慢 恢復 平靜 , 音樂 漸漸 隱弱 , 直至 不 聞 ) 。 聽說 有 一 種 鳥叫 杜鵑鳥 ( 一 誠 的 左手 像 御風 飛行 的 飛鳥 翅膀 一樣 , 輕柔 如 波浪 般 地 上下 擺動 ) , 傳說 這 種 鳥 十分 的 酷愛 自由 , 當 牠 被 獵人 捕獲 的 時候 , ( 突然 蹲下 , 雙手 環抱住 自己 的 雙肩 , 宛如 被 捕 受傷 的 鳥 , 低頭 瑟縮 地 縮 在 角落 一樣 , 堅忍 地 說 ) 牠 會 不 吃 與 不 喝 , 直至 死亡 為止 , 而 牠 如果 不 小心 誤入 了 民舍 , 找 不 到 出口 的 時候 ( 抬起 頭 站起來 ) , 牠 就 會 自殺 而 死 , 十足 的 不 自由 吾 寧 死 ( 向 天 舉起 握 拳 的 左手 一 揮 , 旋 又 緩緩 放下 ) , 而 我 是否 也 應該 像 杜鵑 鳥 一般 , 為 我 的 黑暗 時期 劃上 休止符 ? ( 沉默 地 慢慢 坐下 , 低頭 沉思 了 好一會兒 後 說 ) 有 一 天 ( 電話鈴 響 ) , 我 有 一 個 朋友 打電話 來 詢問 我 的 近況 。 ( 此時 舞台 右後方 飾演 朋友 的 國平 定位 光區 亮起 , 朋友 作 打電話 的 動作 , 電話鈴 持續 響 , 直到 一 誠 作 接 電話 的 動作 , 電話聲 才 停 。 ) 朋友 : 嘿 , 一 誠 , 是 我 啦 。 一 誠 : 幹嘛 ? 朋友 : 沒 什麼 啊 , 你 現在 眼睛 的 情況 怎麼樣 了 ? 一 誠 : ( 無奈 地 ) 就 這樣 , 沒有 更 好 也 沒有 更 壞 。 朋友 : ( 關心 地 問 ) 那 現在 怎麼辦 ? 如果 換 眼角膜 有 沒 有用 ? 一 誠 : ( 不耐 ) 不 知道 有沒有用 。 朋友 : ( 更 焦急 地 ) 你 怎麼 都 不 擔心 ? 一 誠 : ( 生氣 而 自嘲 地 ) 不 擔心 ? 我 怎麼 會 不 擔心 ? 如果 擔心 可以 讓 我 的 眼睛 變 得 更 好 , 能夠 讓 我 再 重見 光明 的話 , 我 一定 天天 擔心 。 朋友 : ( 恍然 了解 ) 唉 , 好 啦 , 那 改天 到 山 上 來 泡茶 , 我們 好好 聊 一 聊 。 一 誠 : 眼睛 不 好 , 還 怎麼 去 山 上 ? 不 方便 啦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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