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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旅館 雜事 很多 , 舉凡 刷洗 馬桶 、 在 櫃台 辦理 住房 手續 、 割草 、 準備 餐點 、 在 泳池 當 救生員 、 清理 污水池 、 處理 客訴 、 當 警衛 , 我 都 一手包辦 , 我 還 要 當 乖 兒子 和 司機 。 我 日復一日 , 不斷 地 刷 馬桶 、 做 鬆 餅 。 要 做 的 事 太多 , 常常 沒 做完 。 如果 有 一點 時間 可以 小憩 , 我 通常 會 到 二 號 小屋 。 那裡 就 像 我 的 避難所 。 小屋 裡 有 一 張 老舊 、 凹凸不平 的 小 床 , 天花板 下方 掛 著 我 的 皮件 和 種種 SM 道具 。 由於 有 很多 最 新 上市 的 刑具 , 這 地方 就 像 地牢 。 我 常 累 得 像 條 狗 , 躺 在 床 上 喘息 , 看 著 懸吊 在 天花板 下方 的 鞭子 和 手銬 。 這樣 的 生活 讓 我 陷入 嚴重 沮喪 , 我 甚至 懷疑 沒把握 機會 留在 布魯克林 當 拉比 是 個 遺憾 。 但 我 如果 完全 放鬆 , 讓 自己 的 想像 飛馳 , 就 可以 幻想 有 個 英俊 、 富有 的 陌生人 在 我 面前 出現 , 和 我 私奔到 巴黎 。 這時 , 我 老媽 的 尖叫聲 從 外頭 傳來 , 刺破 內心 深處 的 幻夢 。 「 以利 ! 快 來 刷 馬桶 ! 哎喲 , 這裡 真 是 一團糟 。 我 的 背 痛死 了 ! 」 幸好 , 我 還 有 其他 的 慰藉 , 其中 一 個 姑且 叫 他 比爾 . 史密斯 。 他 已婚 , 也 是 本 地 最 大 、 最 豪華 的 一 間 飯店 的 合夥人 。 他 是 同志 , 需要 發洩 情欲 。 我 就 是 他 發洩 的 出口 。 他 會 過來 我 的 「 地牢 」 , 與 我 歡快 一 、 兩 個 小時 。 他 常常 打電話 給 我 , 要 跟 我 約會 。 他 行事 謹慎 , 以為 我 和 他 的 事 沒有 別人 知道 。 其實 , 我們 鎮 上 的 接線生 瑪麗亞 一直 在 偷聽 我們 在 電話 裡 打情罵俏 。 瑪麗亞 的 老公 是 羅斯提 , 一 個 矮小 的 建築 工人 , 人 還 不錯 。 他們 就 住 在 我 家 對面 , 夫妻 久 了 , 不免 百無聊賴 , 偷聽 我們 情話綿綿成 了 瑪麗亞 最 大 的 娛樂 。 我們 索性 讓 她 一 飽 耳福 。 有 一 天 , 瑪麗亞 告訴 我 , 她 知道 為什麼 比爾 的 車 老是 停 在 我們 家 旅館 前面 。 我 裝作 很 不 高興 的 樣子 , 跟 她 說 : 「 瑪麗亞 , 這 不大 好 吧 。 說來 , 這 還是 非法 的 。 」 「 我 曉得 , 」 她 臉色 一 沈 , 說道 : 「 但 全 鎮 的 人 講 電話 都 無聊 透頂 , 只 有 你們 兩 個 說 得 有趣 。 」 * * * 經營 旅館 幾 年 之後 , 我 決定 加入 貝瑟爾商會 。 不久 , 我 就 發現 商會 的 運作 和 我們 家 的 旅館 一樣 荒腔走板 。 開會 不過 是 東 家 長 、 西 家 短 , 不 是 認真 討論 如何 為 本 地 創造 商機 。 商會 裡 的 人 , 就 屬 我 教育 程度 最 高 , 也 是 唯一 想 挽救 生意 的 人 。 大夥兒 都 跟 我 很 熟 , 也 知道 我 為 了 幫 家 裡 的 旅館 招攬 生意 , 想出 種種 不可思議 的 鬼點子 。 我 的 點子 雖然 沒有 半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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