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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姊 、 二 姊 和 姊夫 們 的 嘲笑 。 後來 在 田 裡 撿到 大量 的 「 黑金 」 , 終於 發跡 了 。 有 一 次 , 在 丈人 的 壽宴 上 , 他 照例 送 一 籃 田螺 去 祝壽 , 同樣 遭到 眾 賓客 的 鄙夷 和 嘲笑 。 窮 女婿 撥開 了 表面 田螺 , 露出 黑色 的 金塊 , 震驚 所有 賓客 , 從此 大家 終於 對 他 另眼相待 。 這 個 故事 告訴 我們 , 自古以來 , 田螺 就 是 「 窮人菜 」 , 撿 田螺 、 吃 田螺 , 都 是 窮人 的 行為 。 田螺 生活 在 池塘 、 沼澤 的 泥地 裡 , 撈取 不易 。 除了 摸 蛤 蜊 時 , 偶爾 會 夾雜 幾 粒 田螺 之外 , 並 沒有 特殊 捕捉 的 方法 。 有時候 看到 淺 水 稻田 裡 , 有 田螺 爬過 的 痕跡 , 順 著 痕跡 往 泥土 裡 挖掘 , 就 有 所 獲 。 不過 收穫量 少 得 可憐 , 所以 只 有 窮人家 的 小孩 , 願意 頂 著 大 太陽 , 彎腰 在 大 片 水田 裡 摸索 尋找 。 回想 昔時 炒 田螺 時 , 先 把 田螺殼 末尾 尖端 部位 , 一 粒 一 粒 用 老虎 鉗 剪斷 , 和 辣椒 一起 , 放 在 大鍋 裡 翻 炒 , 發出 「 卡啦啦 , 卡啦啦 」 的 聲音 。 起鍋 前 再 放進 一 大 把 九層塔 , 味道 超讚 , 是 下酒 的 好 料 , 可惜 現在 都 少見 了 。 吃 田螺 也 要 有 特殊 技巧 , 用 手 拿 一 粒 放進 嘴 裡 , 從 剪 破 殼 的 尾部 用力 一 吸 , 讓 螺 肉 緊縮 在 殼體 裡 , 再 翻轉 正面 , 嘴 對 著 螺殼 出口 , 也 是 用力 一 吸 , 螺 肉 才 會 整 個 進入 口 中 。 若 一 試 再 試不成 的話 , 還可以 用 筷子 的 反面 把 螺 肉 從 出口 壓 得 緊實 一點 , 再 吸 一 次 , 或 乾脆 用 牙籤 挖出 肉 來 。 田螺肉 好吃 , 但是 吃 相 總是 不雅 , 餐桌 上 常 發出 「 滋-滋 - 」 的 聲音 , 還 會 吃 得 滿 手 、 滿 嘴 , 吃 得 滿 桌 滿 地 都 是 螺殼 。 若 烹煮 不 夠 衛生 , 還 會 有 肝 吸蟲 的 潛在 威脅 , 就 連 窮人 也 會 怕怕 。 有關 田螺 , 倒是 有 一 奇怪 的 事件 發生 在 我 家 。 有 一 天 , 女兒 小莉 從 菜市場 買回 一袋蜊仔 , 清洗 的 時候 發現 內 中 夾 著 一 粒 田螺 。 食 之 無味 ; 棄 之 可惜 , 就 順手 丟進 魚缸 裡 。 我 的 魚缸 是 一 只 舊時 用 的 大型 水缸 , 裡面 放養 著 市場 撈回來 的 錦鯉 和 大肚魚 。 有時候 缸 裡 也 種 荷花 或 睡蓮 或 菱角 等 水生 植物 。 但 自始至終 確實 只 有 一 隻 田螺 。 自從 田螺 丟進 水缸 以後 , 就任 其 自生自滅 , 而且 早 就 忘 了 有 這麼 一 回 事 。 不 知道 過 了 多 久 , 有 一 次 我 清理 水缸 , 竟然 從 泥 水 裡 清出 許多 大大小小 的 田螺 , 算 一 算 竟然 有 三十多 隻 。 從 單一 個體 也 可以 自體 繁殖 , 真 是 自然界 的 一 大 奧妙 。 學生 時候 , 經過 士林 夜市 來 一 盤 炒 螺 肉 , 再 配 一 杯 生 啤酒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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