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結果 是 , 即使 做 心理 治療 也 不會 有 太 大 幫助 , 徒然 浪費 心理 醫療 資源 罷了 , 此時 我們 只有 苦口婆心 的 勸告 病患 和 家屬 , 先 穩定 用 藥 再 說 。 除了 症狀 穩定 , 個案 也 需要 有 接受 治療 的 能力 , 一 個 智力 在 輕度 智障 以下 的 人 , 無法 理解 「 找尋 自我 」 、 「 人際 調適 」 這些 名詞 是 什麼 東西 , 接受 治療 者 必須 有 一定 的 靈敏度 與 知覺 , 最 起碼 要 有 探索 自我 的 能力 , 心理師 才 能 利用 相關 技巧 幫助 他 。 心理 治療 並 非 萬靈丹 、 適用 於 所有 人 , 有 人 說 心理 晤談 屬於 「 中產階級 」 式 的 治療 , 我 並 不 否認 這樣 的 說法 , 從 心理 晤談 的 發展史 來 看 , 自 佛洛伊德 時代 來 看 , 會 願意 找 心理 醫生 晤談 的 人 大部份 都 是 有 身分 地位 的 中產階級 , 而且 都 有 良好 的 談吐 與 教養 , 自然 可以 輕鬆 的 與 醫生 對話 。 這樣 聽起來 , 似乎 心理 晤談 適合 給 口才 好 、 表達 清楚 的 個案 , 有 人 會 說 , 難道 智能 不足 的 人 就 不能 接受 心理 治療 嗎 ? 當然 可以 , 現今 的 心理 治療 技巧 繁多 , 當然 不 限於 佛洛伊德式 的 談話 , 若 針對 智能 不足 的 個案 , 心理師 會 採取 比較 行為 取向 的 治療 , 即 目標 清楚 、 步驟式 的 教導 , 讓 能力 不足 的 個案 有 清楚 的 依循 。 例如 智力 在 正常 邊緣 的 人 常 有 人際 或 情緒 上 的 困擾 , 因為 自身 能力 的 關係 讓 他 比不上 正常人 、 卻 又 還 不 到 智障 的 地步 , 他 會 十分 挫折 與 沮喪 , 於是 我們 便 教導 他 社交 能力 , 讓 他 可以 與 人 有 基本 的 互動 。 此時 的 重點 便 不 在 探索 自我 , 而 在 實用性 , 太 抽象 的 晤談 反而 會 讓 能力 不足 的 人 「 霧 煞煞 」 , 不 知道 心理師 到底 要 說 什麼 。 二 、 個案 有 意願 接受 心理 治療 需要 做 心理 治療 的 人 不一定 願意 和 心理師 談 , 這 其中 大約 有 四 到 五成 的 流失率 , 心理師 遇到 最多 拒絕 的 藉口 是 : 「 我 再 考慮 看看 」 、 「 我 想 我 不 需要 」 。 對於 這些 病人 心理師 不能 強求 , 沒有 意願 的 原因 很多 , 可能 對方 還 沒有 準備好 要 面對 自己 的 問題 , 畢竟 要 把 多 年 的 祕密 ( 連 父母 可能 都 不 知道 ) 告訴 不相干 的 人 需要 很 大 的 勇氣 ; 又 或者 他 以為 藥物 治療 就 可以 了 , 沒 想 過 要 做 心理 治療 。 我 曾 遇到 一 位 不 願意 做 心理 治療 的 病患 就 是 很 典型 的 反應 , 她 因為 長期 睡 不 好 而 來 求診 , 原本 只 想 拿 安眠藥 讓 自己 好好 睡覺 而已 , 誰 知道 醫生 居然 建議 她 來 做 心理 測驗 與 治療 , 她 很 疑惑 的 問 我 : 「 什麼 , 睡 不 著 還 要 做 心理 治療 ? 我 不 知道 該 談 什麼 ? 我們 要 談 什麼 ? 」 看見 對方 不會 太 抗拒 , 我 總是 設法 鼓勵 : 「 你 就 當 這 是 個 可以 好好 瞭解 自己 的 機會 , 我 會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