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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考量 相關 事件 的 多重 可能性 , 他們 倒是 很 自然 的 不停 的 在 比對 某 一 事件 的 現在 和 過去 , 這 其實 是 反映 了 人腦 的 一 個 特性 :腦 是 個 對 變化 很 敏感 的 偵測器 , 對 特定 事件 的 變動 感應 很 快 , 重視 的 是 現在 和 過去 的 比對 , 所以 對 不變 的 事件 很 快 就 沒有 感覺 了 。 我們 的 視神經 如果 一直 反應 同 一 靜止 物件 , 很 快 的 就 對 那 物件 視而不見 , 只 有 眨 一 下 眼睛 , 才 會 再 看見 。 嗅覺 也 是 一樣 , 入芝蘭之室 , 久 而 不 聞 其 香 , 入 鮑魚 之 肆 , 久 而 不 聞 其 臭 。 聽覺 呢 ? 對 重複 的 音節 ( 如 dress, dress, dress.... ) 一下子 就 失去 意義 , 然後 自己 會 聽到 各 種 變化 , 不再 是 dress, dress, dress 了 , 而是 … … ( 賣 個 關子 , 自己 做 個 實驗 去 聽聽 看 吧 ! ) 因為 腦 這 種 不停 在 尋找 對比 的 特性 , 比對 的 對象 就 影響 了 我們 喜怒哀樂 的 情緒 , 這 時候 , 預期值 和 現實 的 差距 會 決定 一 個 人 是否 快樂 和 滿足 。 很多 拚命 工作 的 助理 教授 , 一心 追求 升 副教授 、 正 教授 的 那 一 天 趕快 到來 , 因為 預估 的 價值 很 高 , 總 覺得 升等 之後 一定 快樂 得 不得了 ! 但 問問 正 教授 , 他們 現在 快樂 嗎 ? 滿足 嗎 ? 大部份 人 的 答案 是 : 「 沒有 什麼 ! 」 很多 人 不能 理解 , 為什麼 在 聯合國 的 調查 報告 中 , 不丹 的 國民 對 生活 的 滿意度 評價 最 高 , 而 生活 在 已 發展 國家 的 人民 , 走 在 科技 尖端 , 物質 的 享受 一流 , 對 生活 的 滿意度 卻 很 低 ? 其實 答案 就 在 預期值 和 可能 達到 那 預期值 的 機率 之間 的 相互 關係 。 十七世紀 法國 大 數學家 費馬 ( Pierre de Fermat ) 和 帕斯卡 ( Blaise Pascal ) 就 為 快樂 定出 一 個 數學 公式 : 行動 的 價值 可以 用 你 得到 想 得 到 的 那 件 事 的 機率 , 和 你 得到 之後 會 喜歡 它 的 機率 之間 的 函數 關係 來 表達 。 說 得 白 一點 , 就 是 比對 對象 的 預估值 和 得到 這些 對象 的 機率 之間 的 關係 。 再 說 得 更 白 一點 , 就 是 古人 的 一 句 話 : 知足常樂 ! 買 或 不 買 , 那 就 是 腦 的 問題 所在 ! fMRI 的 測量 , 把 人 的 「 需求 」 和 「 慾望 」 區分 開 , 又 把 「 所得 」 和 「 失落 」 表現 在 腦 的 不同 部位 上 , 這 使得 我們 對 心智 的 描繪 , 由 外圍 走向 內 軸 , 一 層 又 一 層 體會 演化 的 進展 方向 。 我 的 生活 一向 簡單 , 每 天 上下班 , 公務 繁忙 佔據 了 我 大多數 時間 , 一 有空 就 回到 實驗室 , 和 同事 及 研究生 談 他們 正在 進行 的 研究 工作 。 每 週 兩 晚 盡量 挪出 時間 去 打 一 、 兩 個 小時 的 羽球 ; 偶爾 進 戲院 看 場 電影 就 算 很 奢侈 了 。 閒逛 購物 中心 是 從來 沒有 的 事 , 超級市場 也 很 難 看到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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