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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如果 生活 在 原始 狀態 下 , 這 是 可以 接受 的 , 但 你 並 非 如此 , 所以 最終 還是 另 一 種 東西 獲勝 。 那 是 一 種 貌似 被 征服 、 但 最後 總是 贏得 戰果 的 東西 , 不 是 嗎 ? 他們 以 唯一 有效 的 方式 獲勝 。 正 如 《 聖經 》 所 說 , 失去 生命 , 重新 找回 。 」 「 最後 , 」 雷斯 上校 沉思 道 , 「 你 墜入 愛河 , 而 你 又 脫身 自拔 , 你 是 這 個 意思 嗎 ? 」 「 不 完全 是 , 不過 如果 你 喜歡 , 你 姑且 可以 那樣 解釋 。 」 「 我 不 認為 你 曾 從 愛河 中 脫身 自拔 過 , 對 吧 , 安妮 小姐 ? 」 「 是 沒有 。 」 我 坦白 地 承認 。 「 也 不 曾 墜入 愛河 裏 ? 」 我 不 答話 。 車子 在 目的地 停下 , 談話 告一段落 。 我們 下車 , 緩緩 往 上 爬 , 欣賞 那 世界 奇觀 。 和 雷斯 上校 在一起 讓 我 有點 不 舒服 , 但 這 並 不 是 第一 次 。 他 把 他 的 思緒 深藏 在 那 深 不可 測 的 黑 眼睛 裏 , 使 我 有點 害怕 。 他 總是 令 我 感到 害怕 , 和 他 在一起 , 我 永遠 不 知道 身處 何 地 。 我們 沉默 地 爬到 羅茲 在 巨石 環繞 下 的 葬身 之 處 , 一 個 奇特 陰森 、 荒 無 人煙 的 地方 , 永恆 地 謳歌 這 崎嶇 而 怪異 之 美 。 我們 不 吭聲 地 坐 了 一會兒 。 然後 往 下 行 , 但 這 回 路線 稍微 改變 。 有時 是 崎嶇 的 坡道 , 一度 我們 來到 了 幾乎 垂直 的 陡峭 岩石 峻壁 。 雷斯 上校 先 下去 , 然後 轉身 來 幫 我 。 「 最好 把 你 舉起來 。 」 他 忽然 說 , 並 迅速 將 我 抱起 。 他 把 我 放下 時 , 我 感覺到 他 的 力量 。 一 個 鐵人 , 肌肉 繃緊 得 像 鋼鐵 一樣 。 我 再次 感到 害怕 , 特別 是 當 他 沒 走開 , 反而 是 直接 站 在 我 面前 盯 著 我 眼睛 的 時候 。 「 安妮 ‧ 貝丁費 , 你 來 這兒 的 真正 意圖 是 什麼 ? 」 他 忽然 問 。 「 我 是 個 觀察 世界 的 吉卜賽人 。 」 「 這 倒是 事實 。 報社 記者 只 是 個 託 辭 , 你 不 具備 記者 的 特質 。 你 只是 憑 一己 之 力 出外 來 ── 抓住 人生 。 但 這 並 不 是 一切 。 」 他 想要 我 告訴 他 什麼 ? 我 害怕 極了 。 我 盯 緊 他 的 臉 。 我 的 眼睛 無法 對 他 隱瞞 什麼 , 但 可以 向 敵人 宣戰 。 「 你 到 這兒 的 真正 企圖 是 什麼 , 雷斯 上校 ? 」 我 故意 問道 。 我 一度 以為 他 不會 回答 , 顯然 他 退縮 了 。 最後 他 開口 說話 了 , 語氣 中 帶 著 苦澀 的 自娛感 。 「 追尋 理想 , 」 他 說 , 「 就 這樣 , 追求 理想 。 你 記得 那些 話 , 貝丁費 小姐 , 『 天使 因 罪惡 而 墮落 』 等等 。 」 「 他們 說 , 」 我 慢慢 地 說 , 「 你 和 政府 有 關係 ── 你 替 政府 的 情報 機構 工作 。 這 是 真 的 嗎 ? 」 是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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