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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科學 、 技術 以及 環球性 信用 和 環境 的 發展 , 簡言之 就 是 現代 企業 。 企業 就 是 我 的 生命 , 它 是 藝術家 、 牧師 、 哲學家 、 醫生 的 生活 必要 條件 , 因為 企業 對 藝術家 或 哲學家 的 生活 情況 和 問題 , 具有 一 種 決定性 的 影響 , 一般人 都 必須 與 企業 發生 關係 。 」 終生 熱愛 中國 魯斯 終其一生 都 對 中國 問題 保持 了 高度 興趣 , 以及 對 中國人 的 關懷 和 偏愛 。 他 推崇 蔣介石 , 並 在 戰時 為 中國 募款 , 邀 蔣 夫人 赴 美 演說 , 主張 反共 。 曾 有 一 次 他 公開 宣稱 自己 是 「 對 中國 情不自禁 的 人 」 ( Someone with hopeless sentiments about China ) 。 他 像 其他 曾經 受 過 中國 文化 薰陶 的 西方人 一樣 , 一旦 與 中國 發生 關係 , 便 「 情不自禁 」 的 對 中國 產生 「 使命感 」 。 魯斯 個人 與 中國 的 深厚 情誼 , 可以 從 下列 幾 項 具體 的 事實 得到 證明 : 一 、 在 一九三七 至 四五年 間 , 即 中國 對 日 抗戰 期間 , 他 曾 多 次 往訪 中國 , 親自 觀察 和 了解 中國人 艱苦 奮鬥 的 情況 ; 回到 美國 後 , 以 演說 和 發表 文章 的 方式 , 大力 疾呼 輿論界 提供 援助 。 另外 , 在 日本 發動 戰爭 侵略 中國 之前 , 魯斯 也 曾 主張 美國 對 日本 實施 貿易 禁運 。 二 、 一九四五年 二次大戰 結束 , 日本 投降 之後 , 魯斯一方面 出於 個人 和 蔣中正 先生 的 友誼 , 一方面 也 由於 資本家 的 理想 , 對 國 共 之間 的 內戰 , 明顯 採取 了 堅決 的 反共 立場 。 三 、 一九四九年 國民 政府 遷 台 之前 , 魯斯 和 周以德 參議員 曾 組織 聯合 陣線 , 在 國會 和 輿論界 呼籲 美國 政府 反共 , 可惜 當時 的 杜魯門 和 艾契遜 國務卿 , 已 把 注意力 集中到 歐洲 的 復原 上 , 幾乎 完全 忽視 亞洲 問題 。 魯斯 等 人 的 努力 幾乎 完全 失敗 之後 , 才 有 追究 「 誰 失掉 中國 」 以及 麥卡錫 參議員 在 國會 舉行 轟動一時 的 「 清 共 」 聽證會 , 使 美國 上下 發生 全 國 一致 的 「 恐 共 」 病 。 四 、 一九六○年 間 , 魯斯 出資 成立 「 魯斯基金會 」 , 在 紐約 資助 「 美華 協進社 」 ( China Institute in America ) 的 活動 , 促進 中 美 文化 之間 的 文化 交流 。 另外 , 更 在 台灣 台中 的 東海 大學 , 聘請 貝聿銘 建築師 設計 , 建立 一 座 紀念 魯斯 父親 的 教堂 , 並 捐款給 其他 國內 的 教育 和 慈善 事業 。 在 《 時代 週刊 》 上 , 有關 中國 的 新聞 , 大約 從 一九二三年 起 , 就 受到 魯斯 的 重視 , 只是 早期 因為 資訊 不 夠 發達 , 而 《 時代 》 篇幅 也 有限 , 不論 在 質 與 量 方面 , 都 很 簡短 , 難以 令 人 完全 滿意 。 據 統計 , 從 一九二四 至 八九年 的 五十五年 間 , 《 時代 》 共 刊出 有關 中國 的 「 封面 故事 」 三十九 篇 , 其中 以 蔣介石 和 蔣 夫人 出現 的 次數 最多 ( 共 十一 次 ) , 其次 是 鄧小平 ( 九 次 ) 、 周恩來 ( 八 次 ) 、 毛澤東 ( 六 次 ) , 其他 還 有 吳佩孚 ( 一九二四年 九月 八日 ) 、 溥儀 ( 一九二四 ) 、 馮玉祥 ( 一九二八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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