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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應該 可以 唸成 『 阿基拉 』 吧 , 在 日本話 裡 有 光明 、 明亮 的 意思 。 」 吳明捷 害羞 地 支支吾吾 。 「 那 我 以後 就 叫 你 『 阿基拉 』 ! 阿基拉 , 請 多多 指教 ! 」 阿靜 這些 話 只有 最後 的 「 請 多多 指教 」 是 用 日本話 說 的 。 他 明白 這 只 是 單純 表示 恭敬 , 卻 讓 他 感到 一 陣 酥麻 。 因為 他 聽說 如果 女生 願意 接受 男生 的 感情 告白 時 , 就 會 嬌羞 地 說出 這 句 日本話 。 阿靜 沒有 察覺到 吳明捷 正 沉浸 在 回憶 中 , 只 是 一味 地 說話 。 「 現在 楊 老闆 每 天 都 會 教 我 一點 日本話 , 他 說 這樣 碰到 日本 客人 也 比較 方便 。 另外 還 有 , 說不定 我 以後 會 去 日本 … … 」 阿靜 原本 激昂 的 語調 , 卻 在 說出 「 日本 」 二 字 時 突然 降低 音量 , 接著 沉默 不 語 。 吳明捷 對 這 大幅 落差 的 舉動 感到 莫名其妙 。 他 還 來不及 有所 反應 , 阿靜 便 輕輕 地 說 : 「 家 裡 幫 我 介紹 一 個 住在 臺中 的 醫生 , 我們 要 結婚 了 。 」 吳明捷 聽見 這 句 話 , 馬上 緊急 煞車 。 剛好 , 他們 就 停 在 第十八 根 電桿 下 。 黃色 光線 淺淺 照 在 分隔 著 竹林 與 農田 的 小徑 上 。 阿靜家 就 在 小徑 的 盡頭 。 從 這裡 往 裡頭 望 , 隱約 看見 她 家 四合院 的 燈火 。 吳明捷 想要 說 句 話 , 但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, 只 是 默默 低 著 頭 。 祝福 的 字句 他 怎麼 都 說 不 出口 。 結果 , 又 被 阿靜 搶先 一 步 。 「 好 啦 , 我 家 到 了 。 你 趕快 回 宿舍 休息 吧 , 明天 要 好好 練球 喔 ! 我 回去 了 。 」 阿靜 跳下 腳踏車 的 後座 , 說完 話 後 便 轉身 離開 , 彷彿 不 留 一 絲 空間 給 他 說話 。 他 感覺 得 到 阿靜 急忙 想要 離開 的 心情 , 他 想 , 既然 如此 , 他 就 什麼 都 別 說 吧 。 聽 著 阿靜 的 腳步聲 愈來愈 遠 , 吳明捷 這時 才 敢 抬頭 望 著 阿靜 的 背影 。 這時 的 她 早已 遠離 路燈 所 能 照耀 的 明亮 範圍 , 隱沒 在 黑色 的 陰影 之中 。 「 結婚 … … 」 吳明捷 無 意識 地 說 著 。 隔天 傍晚 練習 結束 , 吳明捷 鼓起 勇氣 走進 山陽堂 , 但 只 見到 阿舅 一 人 在 書架 前 擺放 新 書 。 「 阿靜 說 她 以後 會 早點 回家 。 」 阿舅 一邊 看 著 新 書 封面 、 一邊 用 客家語 說 。 「 哇 啊 — — 」 忽然間 一 陣 春 雷 巨響 , 嚇 得 站 在 稻田 中央 講解 蟲害 的 濱田 老師 哇哇 大叫 。 一 旁 農科 三年級 的 小里 、 川原 、 上 松 、 東 、 真山 等 人 則 掩 著 嘴 忍住 笑意 。 「 濱田 老師 的 笑聲 也 太 詭異 了 , 一般人 應該 不會 叫 得 這麼 誇張 , 不 是 嗎 ? 」 川原 搭 著 上 松 的 肩膀 低聲 說 。 濱田 老師 對於 自己 剛才 的 失態 感到 很 羞愧 , 他 作勢 乾 咳 幾 聲 後 繼續 講課 。 「 咳 、 咳…… 你們 看 , 這 個 階段 的 秧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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