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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 , 家母 交代 , 至少 要 各 送 一 棟 房子 給 你倆 當 補償 。 」 但是 文枝 依然 堅持 , 絕不 接受 施捨 。 後來 阿宏不告而別 回 日本 後 , 他們 真的 送阿宏 一 棟 東京 鬧區 的 房子 , 他 先 在 那裡 開 餐飲店 。 後來 因為 敏子 、 佐塚晃男 都 在 橫濱 , 於是 賣掉 房子 , 改 買 橫濱市 戶塚區 的 「 古都 」 餐飲店 , 那兒 尚 有 一 片 空地 , 讓 阿宏 自得其樂 的 繼續 「 拈花惹草 」 。 民國 六十二年 , 下山 治 原本 要 和 其 妻 到 台灣 探視 我們 , 飛機 一 發動 , 有 懼高症 的 阿治 便 暈倒 送醫 。 我們 在 松山機場 只 接到 弟媳 久子 , 其 留學 美國 的 兒子 聞訊 , 很 快 地 到 台灣 陪伴 其 母 。 民國 六十四年 , 妻舅 井上昌 三 病逝 , 我 和 文枝 怕 親友 漸 逝 , 終戰 三十 年 , 首度 在 如 川 ( 和 代 之 夫 ) 相 陪 下 , 申請 回去 日本 。 從此 , 我 的 異母 弟弟 們 , 要 我 約 每隔 兩 年 帶 著 全 家 人 回 日本 旅遊 兼 探親 , 費用 完全 由 他們 支付 , 當成 對 沒 分到 遺產 的 我 的 補償 。 但是 因為 受 文枝 影響 , 兒女 們 都 不 接受 他們 的 好意 , 每 次 幾乎 都 是 我 一 個 人 去 , 惟有 一 次 是 由 孫女 莉萍 、 外孫 虹芸 作陪 回去 日本 。 他們 如此 重視 親情 的 作為 , 是 受到 仲子 阿姨 高風亮節 的 家教 所 影響 的 吧 ! 我 由衷 地 感動 , 臨 老 才 想 改口 叫 她 「 媽媽 」 , 但是 一 見面 卻 喊 不 出口 , 是 我 終身 的 憾事 。 從此 敏子 、 春代 、 佐和子 、 晃男…… 等 親友 頻頻 到 台灣 來 。 我們 是 到 民國 七十六年 , 政府 開放 出國 旅遊 , 我 的 兒孫 才 能 先 旅遊 再 滯留 日本 探親 。 當 我 和 文枝 首 次 重回 故國 時 , 彼此 想見 的 親友 太多 了 , 於是 和 阿宏 等 成立 「 霧社會 」 , 廣邀 曾 住 過 霧社 、 埔里 的 親友 和 我們 相聚 。 大家 一致 希望 「 霧社會 」 持續 成為 年度 會 , 分別 在 日本 、 霧社 兩 地 , 每 年 讓 昔時 親友 和 其 家眷 朋友 , 共聚 敘 舊 。 敏子 首次 踏回 馬烈巴 時 , 這 座 山 不停 的 崩落成 危險 地帶 , 全 村 早已 遷居 新望洋 ( 馬烈巴 ) 部落 了 。 我們 在 親戚 協助 下 , 找到 崩落數 公尺 母親 的 墳墓 , 撿拾 其 遺骨 , 暫時 改葬 於 兩 個 阿姨 昔時 住處 , 希望 等 我 死 後 , 由 我 的 兒女 們 將 家母 的 遺骨 , 接 迎 回歸 「 下山 家 之 墓 」 共同 安眠 。 真 是 世事 多 變化 , 昔時 泰雅族 人口 最多 的 村落 , 現在 已經 變成 公墓 了 。 馬烈巴 的 親戚 除了 瓦利斯 舅舅 、 阿金 表妹 等 少數 老人 外 , 幾乎 沒有 人 認識 敏子 了 。 她 便 鼓勵 成立 「 親戚 會 」 , 每 年 一 度 , 分別 在 馬烈巴 、 埔里 舉行 , 讓 分散 各 地 的 親戚 藉機 相聚 , 連絡 親情 。 而 說到 親人 分散 各 地 , 隨著 交通 的 發達 便利 , 我們 下山 家 也 成為 國際 家族 , 除了 泰雅族人 、 日本人 , 還 有 : 鄒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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