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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的 生活 經驗 範圍 , 該 怎樣 用 自己 的 專業 能力 去 幫助 別人 ? 有 人 會 說 , 沒 談 過 戀愛 的 人 不 知道 戀愛 的 滋味 , 沒 結婚 的 人 怎麼 會 瞭解 婚姻 的 甘苦 ? 我 心 裡 總 想要 這樣 反駁 : 難道 演員 要 把 妓女 角色 演 得 好 , 真的 要 先 去 當 妓女 嗎 ? 一 個 優秀 的 導演 , 難不成 要 演 過 所有 的 角色 ? 我 並 不 認為 心理師 需要 實際 經歷 所有 病人 的 問題 , 才 有 資格 幫助 別人 , 更 何況 那 根本 不可能 。 想像 一 個 人 能 遭遇到 人生 所有 的 問題 , 例如 失眠 焦慮 加 憂鬱 、 老公 有 外遇 、 親人 去世 、 負債 累累 、 不 小心 落榜 、 父母 鬧 離婚 、 兄弟 姊妹 鬩牆 等 狀況 。 如果 要 實際 經驗 所有 情況 , 那 也 太 慘 了 , 饒 了 心理師 吧 。 光 是 擁有 洞察 問題 的 敏銳度 , 從 對方 陳述 的 內容 中 看出 真正 的 問題 , 這 點 就 足以 學習 一 輩子 了 。 為 了 感謝 病人 的 坦白 與 信任 , 心理師 唯有 盡 全 力 幫助 他們 。 心理師 的 這 個 身份 、 這 件 白 袍 , 讓 我 獲益 良多 , 我 從 他們 身 上 學到 的 東西 , 絕對 不少 於 我 給 他們 的 幫助 。 記得 剛 念 研究所 時 , 有 個 高中 時代 的 好友 多 年 沒 見 , 一 聯絡上 我 , 知道 我 念 的 是 心理 , 便 毫不 保留 地 將 她 的 隱私 告訴 我 , 讓 我 受寵若驚 。 那時 我 才 剛剛 摸到 心理學 的 原文書 , 還 沒 搞 清楚 心理學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一 接到 她 的 電話 就 得 充當 專家 , 記得 她 在 幾 句 必要 的 寒暄 之後 , 馬上 就 切入 正題 : 「 喂 , 同學 啊 , 跟 你 說 一 件 我 的 事 , 你 幫 我 想想 怎麼辦 。 我 和 現在 的 男友 交往 一陣子 了 , 之前 我 懷孕 , 不 想 那麼 早 生 小孩 , 所以 我們 決定 去 墮胎 。 但是 那 家 醫院 的 醫生 很 爛 , 幫 我 墮 完胎 之後 , 現在 我 和 他 親熱 時 都 會 覺得 痛 , 似乎 子宮壁 被 刮 薄 了 , 這 要 怎麼辦 ? 會不會 影響 以後 懷孕 ? 」 聽 她 劈哩啪啦 說完 後 , 我 心 裡 很 納悶 : 「 我 又 不 是 婦產科 醫生 , 我 怎麼 知道 ? 」 心理學 好像 不 負責 看 肚子 吧 。 不過 她 這樣 講 , 反映出 她 很 介意 墮胎 這 件 事 會 影響 以後 的 性 生活 與 下 一 代 , 透露出 不 小 的 焦慮 。 我 跟 她 不 太 熟 , 她 卻 肯 告訴 我 那麼 私密 的 事 , 看 在 她 那麼 信任 我 的 份 上 , 我 還是 勉力 給 她 一些 看起來 很 中肯 、 實際 上 蠻 空洞 的話 , 不過 即使 這樣 , 我 的 好友 好像 也 很 滿足 了 。 念 心理 , 需要 背負 那麼 沉重 的 包袱 , 像 個 專家 那樣 幫助 別人 , 倒是 原先 只 想 單純 地 瞭解 自己 而 唸 心理學 的 我 所 始料未及 的 。 曾經 還 有 一 個 並 不 算 熟 的 舊 同事 , 也 同樣 那麼 坦率 地 向 我 表達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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